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苹果的屁股落在沙发垫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准备放电调戏”的档位。
可是等屁股挨到坐垫以后,她眨了眨眼……然后又眨了眨眼。
■■■将双手重新交叠回膝盖,红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苹果,说话的语调像是某种需要重复播放的固定语音提示:
“行车途中还请系好安全带,”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自己西装外套的肩线,“这套梅戴小姐买的西装,干洗费要整整四百,弄脏了得从我的置装费里扣,请您务必开恩。”
……
车厢里安静了大概一秒。
……然后所有魔都笑了。
但车厢里回荡着的大概不是嘲笑,而是那种“天呐她居然来真的!”的、带着惊叹和匪夷所思的笑。
乔什笑得差点又把酒洒出去,和■■■相对比较熟络的米尔基用尾巴拍打着车座垫,苹果的恋人可可则在一旁捂着嘴肩膀狂抖。
苹果没有生气。
她缩在沙发角落里,看着■■■的侧脸,眼睛里反而多了某种更复杂的好奇。
她在地狱活了这么些年,见过无数对她感兴趣的魔,也见过不少装作不感兴趣的魔——
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对她完全没有“兴趣”也没有“敌意”、甚至没有在假装自己对魅魔没有“性趣”的家伙。
就好像在对方眼里,她和一把放错位置的椅子没有任何区别。
“哇哦,真是块石头。”苹果嘟囔着感慨,但还是乖乖系上了安全带。
除了充当安全员和幼儿园老师,■■■实际上还充当了开瓶器的工作。
香槟瓶在米尔基手里翻来覆去转了好几圈;但那个香槟瓶塞太紧,她的指甲又太长,一时半会儿好像使不上力。
她抬头环顾四周,正准备用牙咬,一个黑影挡住了她头顶的灯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座位上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