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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双眼有些茫然,萧今越也不急,道:
“你可以慢慢想,到了凤鸣山给我答案。”
说完,萧今越再次闭目养神。
说来也是可悲可叹。
她跟贺淮州成亲五年,即便受尽了委屈,可二人的第一次争吵竟然是在五年后,亦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争吵。
她知晓自己嫁入国公府付出的代价,只是沉默着将一切都操持的井井有条。
任凭贺淮州在外面眠花宿柳,今日为这个角儿一掷千金,明日陪那个花魁夜宴东湖,她也从未有过波澜。
那些个夫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少不得将她当做谈资笑话,
“还是国公夫人好啊,这成婚五年了,感情应该跟才成婚时候没什么区别吧?
毕竟国公爷这五年里头回家的次数还真是屈指可数。”
“是啊,国公夫人也真是好脾气,嫁入国公府当天新郎都是换的人代替,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情人一堆也不生气。”
这些话她早就听麻木了。
可那一次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开口道:
“国公爷喜欢,便就是纳进门也是应该的。
毕竟咱们做妻子的,总是要让丈夫逞心如意不是?”
话音落下,她便就恰好看见了贺淮州。
对她本就一直没有好脸色的贺淮州那一日脸色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