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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自己。
是那个曾经在江宁的少年。
也是那个用血写下“逆时梨花,终是囚芳”的人。
他们早就不分彼此了。
“才是真正、完全属于我的‘作品’。”
这话说出来,他才意识到,它听起来有多像乔玄。
像那个把所有人当作藏品的人。
像那个在镜殿里雕琢影子的人。
乔玄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抓着笼子。
那是他熟悉的语言——“作品”“打碎”“重塑”。
那是他的语言,是他定义世界的方式。从慕别口中说出,让他感到一种……欣慰?
他低声道,语气里竟带着一丝餍足,
“朕教了你这么多年,你终于……”
“不。”
乔慕别打断了他。
“您还是不懂。”
“您抓了一辈子,手里攥着的,全是死的。”
那一瞬间,他脸上那副从容的假面似乎裂开了一道细缝。
他沉默了一会后,终于开口,却仍带着那点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