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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直气壮,正准备好好嘲笑一番他这副紧张兮兮的做派,就听这家伙静静道:
“但是…大概还是不一样吧,在最后的选择上。”
谁都知道嘛——辉夜姬最后回到了月亮上去。
“什么啊……你这不是很清楚吗。”我顿了顿,“没错,肝脏说,只不过是在两个世界中舍弃掉一个而已。这说法有够白痴吧?好像这是道正儿八经的选择题、好像我会忽然失心疯变成什么笨蛋受虐狂一样。要是数学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实际上…实际上我根本一点纠结犹豫也没有。”
这是真的。
早在对着区区一枚被剥掉的指甲就痛到难以忍耐以前、早在得知肝脏要回去之前,我就已经作好了选择。
“我遇到的只不过是个更小的问题,”我表示,“我没办法把答案说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好几次话都到嘴边了,但又憋回去。我想象不出来要怎么说。按道理应该是轻松地去说吧,还是说要难过地去说?哪怕是现在尝试着告诉你,也只能这么含含糊糊的……”莫名其妙的,嗓子眼忽然像堵了块大石头一样,于是我拼命把石头冲开了。
“我觉得一旦说出来,有什么东西就永远地改变了。是不是挺奇怪的。不二,你明白吗?要是在夏威夷的时候,我说‘不二,怎么办,肝脏告诉我它要回去’,我好像就直接把那个答案说出来了。可我不想说——”
“我不想说。所以在夏威夷的时候我连手机都没有打开过。抱歉。但其实这没什么好在意的…我就是单纯不想说,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现在的氛围和我设想中不太一样。
原本我以为我会利索地破除一切误会、丝滑当上道歉大王,结果说到最后,却好像是在拜托着不二不要追问一样。
“…嗯,我明白了。”在沉默良久后,栗发少年轻柔地回应了我。那种感觉就好像我正被一只又一只气球逼到角落,而他默默拿走了几只、为我留下了喘息的空间一样。
“以上,我道完歉了,”我就干巴巴地说,“不二,你接受我的道歉吗?”
他一歪脑袋:“不接受…要是我这么说,藤要怎么办呢?”
我仔细地看了看他。我的眼力很准,所以看得出来:现在我们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阂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只是这家伙似乎在心里额外开辟出了什么待做事项——他现在的表情我非常熟悉,和上次我随口提了一句圣诞想吃炸鸡、他就笑眯眯掏出手账本在12月25号上画圈时一模一样。
但是、懒得管了——我觉得现在就像刚考完数学一样累,干脆环住栗发少年的腰,赌气似的窝进他怀里,“那么我也耍赖好了。”抱上去的时候,我顺便抓起他的手握了握。
熟悉的干净气息,而且好温暖,就像热腾腾的烤红薯一样。我不禁更加收紧了手臂,依恋地在栗发少年肩头蹭了蹭。
不二熟稔地揉了揉我的脑袋,忽然轻声笑了,“藤本来就一直在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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