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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她眉宇间全是让人心头揪揪的轻愁,有时候又看着电视机不忍直视的狗血情节呜呜的哭,像只小兔子一样。
第一次听到她哭的时候,解雨臣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出于良好的教养,他还是决定去看看,结果她是在看电视剧。
然后解雨臣发出了和当初黑眼镜一样的感慨。
第二回 、第三回……解雨臣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就在她旁边看电视了。
他‘喵呜喵呜’的很无奈,这女子一哭,他就扯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谢谢啊,奶糖,你真好。”云月儿也不管猫猫听不听得懂,笑中带泪地亲了一口奶糖的额头。
解雨臣:“!”
上一回她指尖点在他额头的触感他还记得。
这回她唇瓣轻触即分更是让他感觉额头痒痒热热的,冰蓝色的猫眼满是诧异和羞赧,他用爪子挠着额头,似乎想要盖住那块痕迹。
云月儿蹙眉,“唉,不给摸摸也不给亲亲,那算了。”她感觉自己是捂不热一颗猫心了,又重新把注意力投掷在电视上。
其实解雨臣不是不给她摸摸,那是在害羞啊。
怎么会有女孩子这么……
解雨臣接触过的女性不多,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有些无所适从,而且他自己的心思也有点奇怪。
本身是理智的,情感又迫使他靠近一些。
矛盾的感觉就让他的动作保持谨慎,良好的教养让他又想放软和。
……
夜晚,解雨臣躺在猫窝里,刚开始他对这里很抵触很嫌弃,这几日下来也渐渐适应。
房间很大,猫窝隔着床距离有点远。
他闭上眼睛却还想到刚才那个落在额头上的吻,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云雾又像是拂动水面的柳枝。
越想就越觉得额头那块在发热,而且还有越来越热的趋势。
整个猫钻出猫窝,走着路都迷迷瞪瞪的跌倒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