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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1页)

“这无疑触犯了北氏的权威,自那以后她便视我母妃为眼中钉肉中刺,明里暗里的刁难苛待母妃,只是碍于父王维护,未曾做得太过。”

谢瑾渊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压抑的怒意,“直到我十三岁那年,母妃再次有孕,即将临盆,父王与我奉命出征远离京城,北氏找到了害母妃的时机。”

闻言温韫玉的心狠狠一沉。

谢瑾渊的指节捏得发白,“母妃生产那日,她买通了产婆和伺候的嬷嬷,在催产汤药里动了手脚,又在接生时刻意用了险峻之法……”

他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那刻骨的恨意与无力感依旧鲜明,“母妃产后血崩,血流不止身亡。”

“等我与父王回来时母妃早已不在人世,见到的只是一个冷冰冰的木牌。”谢瑾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那几乎要溢出的悲痛强压下去,“我与父王连她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

“那……孩子呢?”温韫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瑾渊睁开眼,眼中是更深重的痛楚与一种近乎绝望的茫然,“北氏那时告知我与父王母妃拼尽最后力气生下了一个女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艰涩,“可是……等我与父王说要见孩子时北氏却说,女婴先天不足,生下来便已夭折,早已处理掉了。”

“什么?!”温韫玉倒吸一口凉气,“她…她连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

“不错,不过后来从她口中得知那个孩子还活着,只是不知所踪,如今本王的人还在四处打听。”

第 122章 老瑾王之死

温韫玉的怀抱像温煦的泉水,缓缓注入谢瑾渊冰冷干涸的心田,暂时抚平了因揭露陈年血仇而翻腾的刺痛,但有些黑暗,一旦开始倾吐,便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更多的阴影迫不及待地想要涌现。

谢瑾渊并未让温韫玉离开他的怀中,二人依旧维持着这个依偎的姿势,仿佛贪恋着这片刻的温暖与安宁。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却并未看向温韫玉,而是投向了窗外无边无际的夜色,那眼神悠远而冰冷,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黑暗,看到了更遥远的且沾满鲜血的过去。

“还有一事,”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然而这平静之下,却蕴含着比刚才讲述母妃之死时更加惊心动魄的暗流,“关于我父王的死。”

温韫玉心头又是一紧,老瑾王战死沙场,为国捐躯,这是天下皆知,备受赞誉的忠烈之事。

可听谢瑾渊此刻的语气……

难不成老王爷的死另有乾坤?

“外界皆传,我父王是在的苍云岭之战中为解友军之围,率孤军深入狄人腹地,力战不敌,身中数箭最终马革裹尸。”谢瑾渊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复述史书上的记载,“陛下追封厚赏,极尽哀荣,赞其‘忠勇无双,国之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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