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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哭声细碎得像是呜咽,压抑到了让阿布拉克萨斯心里也泛起了针扎似的细密疼痛。
他将手指插进青年的发丝间,用从上到下慢慢的抚摸给予他安慰和温度,“里德尔的公寓里应该有那一整年份的预言家日报。”
在利姆露耳边轻喃的声音温柔,“哥哥,既然你不想选择那就坚定地保持中立。”
脖颈间的力度陡然一松。
是利姆露坐直了身体。
他脸上向来雪白的肌肤已经染上了几分浅淡的薄红,眼眶也透着点好看的淡粉色。
“好了,我哭好了。”
他抽了抽鼻子,“我想继续上课。”
“真的哭好了?”
阿布拉克萨斯抬手,动作轻柔地将利姆露被眼泪沾湿了的几缕银蓝色碎发捋到耳后。
手指拂过他湿润的眼角,眼底的冷漠被桃花眼天生萦绕着的漂亮风流驱散,“我不会再让伏地魔出现在你眼前了,所以……”
“不能再哭了,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他手指忽然下移,转而用手掌心拢住利姆露柔软的脸颊,轻轻揉着,喟叹了一口气。
“而且看你哭的样子我好像更想欺负你了。”
利姆露把课本翻开,试图用象征着庄严的课本抗议阿布拉克萨斯显得恰合时宜的调戏。
“先学手相!”
“水晶球……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