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喜欢我直接把冰川拿出来吗?”
男人的面部表情冷得倒真是和他手里那个叫“Glacier”的火焰如出一辙。
青年像是被他毫无仪式感和浪漫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
然后他稍微低下头,肩膀微微抖了几下,嘴里溢出了几声声音很小的哧哧笑声。
“喜欢,我没有说不喜欢。”
他银蓝色的长发简单绕成了一个麻花,垂在胸前,压住了衣襟上的白色蕾丝花边。
那个蕾丝花边绣的手法有些青涩。
是男人“虚心”并谦虚向庄园里的女仆请教了将近两个星期的最终成果。
青年用额头抵着男人的额头,“汤…萨拉查,没有浪漫也没关系,可以学习的嘛。”
……
利姆露被肩膀上的刺痛痛得回过神来。
里德尔抓着他两侧肩膀的手带着微微颤抖的力度,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你好像什么?是…想起来了吗?”
后面那一句话他问得几乎仿佛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话音落下他就再也没了声。
似是在等待利姆露的回答。
利姆露能看出来里德尔眼睛里那种急切、期待和暗含了些惊喜的神情。
他沉默了一会儿,在里德尔渐渐因为得不到预期中回应的落差而变得失落的眼神里放低了声音,小声说:“我只想起来一点。”
每一次都是一点一点的记忆片段。
即使利姆露有心想恢复那一部分记忆,解开心里到现在为止累积下来的种种疑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