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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巴尼亚?”
突如其来炸裂一样的剧烈疼痛让利姆露头痛欲裂。
与之伴随而来的是强烈得简直无法忘记的心悸。
“哗啦——”
一声尖锐的爆裂声突兀地响起。
打断了邓布利多和阿不福思的交谈。
他们两个人同时看向发出异响的声音来源。
那杯黄油啤酒已经流满了利姆露脚下的大片地板,金黄色的啤酒星星点点地溅在他身上披着的厚厚的雪白色毛绒斗篷上。
脏乎乎的玻璃酒杯已经不可避免地变成了目测十几块碎得不能再碎的细小碎片。
利姆露紧紧抓着桌角,手指骨节因为异常紧绷的力度泛着不正常的苍白。
林林洒洒铺散在后背上的深黑色长发正在以快得简直有些诡异的速度褪色,渐渐被奇异的银蓝色占据。
“不是,阿不思,他的头发也能变色?!你的得意学生到底是什么品种?”
阿不福思更加坚信了利姆露不是普通人类的想法,然而他此时仍然没有忘记他打碎的玻璃酒杯。
“别忘了赔钱,三个银西可,加起来十四个银西可,我可不管你的得意学生究竟有没有顾得上喝几口黄油啤酒。”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挥了一下魔杖。
复原了地板上碎得可以直接报废的玻璃酒杯。
他似乎是想针对阿不福思越来越刁钻和抠门的金钱意识发表什么看法,但是最后仅仅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热乎乎的蜂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