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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仪走到石椅前坐下,端起茶水来到了一杯,边喝边问:
“这三年你过的如何?有没有记恨为师呀?”
玄仪自打收了陆鸣后,就离开了天衍宗,在玄仪看来,陆鸣不可能没有怨言。
陆鸣走上前来,在石桌旁站定:
“回师尊,这三年弟子过得很好。几位师伯对弟子颇为照顾,吃穿用度一应俱全,也未有人欺负弟子,记恨更是无从谈起”
“那就好。”玄仪点了点头。
却听陆鸣有道:“只是……确实十分思念师尊,每每夜深人静时,总会想起师尊临走前叮嘱弟子的模样,有时候想着想着,便睡不着了。”
玄仪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耳根泛红,神情稍显慌乱。
她连忙放下茶杯,板起脸来,抬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羞恼道:
“打住打住!别再说想我想得睡不着这种话了,为师知道了,你心意到了便是。”
“这些话……以后少说,特别是在宗门之中。”
陆鸣见玄仪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微微一扬道:
“那今后就不会了。师尊既然回来了,那徒儿便能日日见到师尊,也就不必再辗转反侧了。”
然而,玄仪听了这话,却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可要失望了。”
陆鸣微微一怔:“师尊何出此言?”
“为师在宗门中停留几日,便又要离开了。”
说着,玄仪又端起茶杯开始品茶,不去看陆鸣了。
陆鸣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连忙追问道:“师尊又要离开宗门了?这次又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