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凯越有些近视,他皱眉看著那东西,曹先生则开心又兴奋:
“小凯越不知道这东西如何使用吧?待会叔叔就教给你。不过你用起来会有些痛苦,这是对你不乖的惩罚。”
“曹先生…”蒙面的侍者中有人低声提醒“玩这个是要增加消费金额的…”
那男人毫不在乎:
“钱的问题去跟别的客人强调吧,我什麽时候缺过黑鳄的账?”
侍者再次提醒:
“黑老板说这小子从未经过调教,您如果把他搞坏了…”
听到这话,曹先生立刻哭丧起脸,以神经兮兮的节奏抱怨:
“我的西装不也被他搞坏了!他可以搞坏我的西装却不许我搞坏他!这世界太不公平了……快点让小凯越上去!”
侍者们见状便不再争辩,将凯越提起来,强迫他张开双腿。
凯越著实被这恐怖的玩法吓坏了,这哪里是人类能想出的游戏,根本就是摧残自尊和身体的酷刑。
他双手被紧紧绑缚在身後,那些人七手八脚将他举得更高,让巨大而邪恶的假物抵住他入口,随後慢慢放松下去。
“哈啊─!”
那东西渐渐撑开身体,异物闯入让人无法不本能地抗拒。凯越哀鸣出来。
随著人们将他慢慢放下,身体被入侵得更加深入。那粗壮的仿真物,几乎比曹先生的硕大一倍,在干涩又无防备的内壁措动。
很快,不光是入口,就连深处也被弄伤了。刀伤般的疼痛让人意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