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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瞪得更大,谨慎且难以置信地看着温妤,而他身边的几位同事也一致看向温妤。温妤的表情始终柔柔的,她满意这种注视:“这没什么奇怪的,我学了点相面。”
看她的样子也不像骗人,她的目光格外真诚,况且也没有骗自己的必要。他的脸上露出一点微微的涩然,“嗯,都是对的。”
温妤又微笑着,“我能帮小哥看看手相吧?”
对方便伸出手来,温妤的指尖摩挲着他们手掌上细细的脉络,沿着走势缓缓挪动。她手指触碰的地方仿佛有极细的电流,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路蔓延,他看看温妤的表情,她正低着头,那么专注,眼睛里充满一种魔力。
于是喉头滚动,开口问:“看出什么了吗?”
“小哥最近遇到了一件难事,让你很苦恼。”温妤拉着他的手,皱皱眉,“是家庭方面的问题吧,总感觉是很大的矛盾……金钱?”
他的瞳孔缩了缩。
“你怎么知道……是金钱方面?”
温妤松开手,端起一旁的饮料,“我想,也许我能帮你解决这个小问题。”她偏偏不肯把话说全,又翻过身,指了指自己的腰,抱怨着:“这里挺酸的,替我捏捏吧。”
对方这才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按在她的腰上。
要说她是什么了不起的相面师父,那可不是,不过是学学威尔糊弄人的本事。威尔可告诉她,糊弄人的架势要摆好,什么答案都在对方的反应里,不过是诈一诈,敲一敲。
按摩小哥方才进来的时候,温妤瞧见他手腕上栓了个手工手链,却不是什么稀奇的宝石,倒像是小姑娘胡乱用珠子拼凑的玩意。至于星座,她更懒得猜,她不过是翻朋友圈的时候,在按摩会所经理的账户里瞧见今年给员工庆生的照片,为了彰显团队的友爱合作,便发些和谐照片,中间傻傻捧着蛋糕的,可不就是这位么?
他眼睛里又有些血丝,一股掩饰的疲态,难道不是遇见了事吗?年轻人的事情,无非是爱情和金钱,方才进门跟他说话时,他那一副腼腆的劲,又偷偷拿眼光看她,那多半是独身。
他的鞋子也佐证了这一点。他这么年轻,经济问题只和公司,和家庭有关系,而会所里一直试图营造其乐融融的氛围,几位同事的样子也根本不知情,那自然是他的内部问题。
温妤便诈一诈,说错了也不丢人嘛,只说是玩玩。
还是说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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