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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收敛起了角尖的魔法,走到战壕边,看着扎贡退去的方向,眉头拧得紧紧的:“不对劲,它们不是打不过,是故意撤的。”
她蹲下身,蹄尖碰了碰扎贡留下的黏液,黏液还在发烫,“这是在试探我们的防线,下一次攻势只会更猛。”
午夜也走了过来,蹄尖捏着片被黏液粘住的枯草,语气发沉:“我们可没多少时间复盘,暮光,而且刚才发起小规模攻势的大多是低级扎贡,难缠得像甩不掉的烂泥——打不死倒不至于,但耗得那些普通的士兵根本喘不过气来。”
紫色天角兽蹄尖划过战壕边缘的碎石,听完午夜的话,目光扫过那些靠在断墙旁喘息的士兵——有的正检视着自己的武器,还有正在搀扶受伤的战友……
她深吸一口气,角尖又凝起淡淡的光:“后勤保障的先清点补给物资,优先给前线士兵送水和伤药;治疗师优先处理重伤员,轻伤的帮忙加固东侧的临时屏障。”
“全员注意预警,重点监测扎贡退去方向的动向;侦察小队随时保持待命,一旦预警触发立即出动侦察。”
指令刚落,战壕里的士兵们便立刻动了起来——没有多余的抱怨,只有铠甲碰撞的轻响和急促却有序的脚步声,连喘息都压得浅了些。
后勤队的几个身影率先往断墙后钻,帆布包在沙地上拖出浅痕,其中一个矮个子士兵蹲下身,飞快地扒开补给箱:“水袋还剩二十三个!伤药够处理十匹小马的伤口,我先给西侧战壕送过去!”
另一匹小马则抱着绷带卷往治疗区跑,路过靠在墙根的老兵时,还顺手塞了块压缩饼干过去。
治疗师们早已围在重伤员身边,淡绿色的治愈魔法在角尖流转。
刚才被扎贡黏液烫伤的士兵正咬着牙关,额角的冷汗滴在战壕里,一个年轻的治疗师一边给他涂药膏,一边轻声说:“忍忍,涂完就不疼了。”
旁边两个马蹄擦破皮的轻伤士兵见状,主动扛起靠在战壕边的木桩:“东侧屏障的木桩不够,我们去林子里再砍几根!”
侦察小队的五匹小马动作最快,他们迅速检查了腰间的短刀和背上的弓箭,队长抬蹄抹了把脸上的硝烟,冲队员们偏了偏头:“重点盯北边林子,保持五十步距离,有动静立刻发信号弹!”
队员们齐声应下,脚步轻得像猫,很快就消失在硝烟边缘,只留下几道浅淡的脚印……
——
“金龟子,还愣在那里干嘛,快过来搭把手啊。”
金百合猛地回神,耳尖还嗡嗡响着——刚才路过断墙时,扎贡黏液烧穿石块的“滋滋”声、受伤小马压抑的痛哼,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亮黄色独角兽攥着帆布带的蹄子发颤,蹄节泛白,眼前总晃过篝火旁大家聊天的模样:那时溪石在说博尔德镇的紫花,麦穗在笑卡比安弹错曲子,哪有半分现在的硝烟味。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