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们那边讲课进度怎么样啊?”
“上海冬天也下雪吗?”
“哎对了,我跟你说,你最好离你对床远点,他那个人... ...”
男孩话还没说完,宿舍的门突然被人打开,是唐徊。
一样的红白校服,穿在别人身上臃肿又土气,但在唐徊身上,却截然不同,显得他面容清俊格外引人注目。
众人立刻噤声,作鸟兽四散,上床的上床,写作业的写作业。
宋清叙当时有点懵,想到同学先前说了一半的话,以为唐徊看上去冷淡,实则是个校霸。
他略略侧了下身子,心里已经盘算着,要是这人看他不顺眼,要跟他打架怎么办?
但唐徊只是目不斜视的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从校服兜里摸出几张叠得整齐的卷子交到了他手上。
“作业,明早收。”
宋清叙眨了眨清澈懵懂的眼睛,“哦,谢谢。”
唐徊在他面前站了会儿才转身回自己床边,他脱了校服扔在床边,弯腰拿出床底的洗漱用品。
起身时,唐徊用一只手拿着洗脸盆,另一只手在床边的校服兜里掏了掏,摸出板药扔了过来。
“你在发烧,把这个吃了。”
说完便走,态度干脆。
他发烧了?
宋清叙捏着那板感冒药,眨眨眼睛细细品味,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头晕。
他还以为是自己不适应北方供暖,被热气烘的。
宋清叙再转头,只看到个瘦瘦高高的背影推门而去。
·
收回思绪,宋清叙心想:所以,唐徊那句话是在说,他本来就是会关心别人身体的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