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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折下一朵花,一瓣一瓣掰掉:“……杀头、不杀、杀头。”
嬷嬷膝下一软,不自觉地跪下。
皇后凤眸微凝:“林大人素来忠直,其女久病初愈,怎会行此荒唐之事?妄传流言者,该杀。”
嬷嬷:“娘娘圣明!”
嗐,白跪了。
“你先前说,文之序谁都瞧不上眼?”文之岳的忌仪过后,皇后曾令心腹嬷嬷探过文之序的口风。
嬷嬷垂首称是。
那文之序确是油盐不进,任凭王公贵女如何品貌出尘,嬷嬷带去的画像,他连眼风都未扫一下。
“那便结了,”皇后接过宫婢奉上的锦帕,轻拭指尖,“本宫给过他另择佳妇的机会,是他自己不要。他既谁也未相中……那你倒是说说,他相中了哪家姑娘?”
嬷嬷似有所悟。
“本宫这便去禀明圣上,速速为他赐婚。他若再不成家,本宫的耳根子怕是永无宁日了。”
隔三差五,总有各府诰命夫人前来请安,明里暗里推销自家闺女,想让皇后当牵线红娘。若文之序早日成婚,也好了断这些人的念想。
。
听荷轩里黑咕隆咚,床上传来懒洋洋的声音:“青芜?”
候在外间的丫鬟忙进屋,伸手便要撩开帘子。
“别开窗,点蜡烛。”
“……”
外头日上三竿了,小姐居然让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