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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求您了!那可是您的亲孙子啊!”
段承天伸出手,想要拉住段鸿福的脚,但刚刚伸手,就被段鸿福给踹开。
段鸿福收回望着血月的目光,垂下眼眸皱起眉头,满是厌恶地看着脚边不停磕头,狼狈不堪的儿子。
那冰冷的视线,仿佛不是在看自己的孩子,而是在看一只恼人的蝼蚁。
他声音冷厉,呵斥道:“没出息的东西!当初让你娶她时,你不是嫌弃粗鄙,嫌她是个乡下丫头,百般不愿意吗?!”
“这时候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鹣鲽情深的样子给谁看!”
段承天抬起血泪模糊的脸,眼底满是绝望跟恐惧,“父亲!求您了!饶了她,饶了她跟孩子吧……”
“以、以后您让我做任何事,我都绝无二话!您又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求您放过她们母子!”
“废物!”段鸿福不耐至极,直接抓起旁边摆放着的参茶盖碗,看也不看就对着段承天砸去。
“刺啦——”
一声脆响,滚烫的茶水泼在段承天的肩膀上,随后盖碗滚落在地,瓷片四溅。
段承天不敢躲避,连被烫后都不敢发出痛呼,只是将头再次磕在地上,嘴里继续哀求着。
“求您……求您了……”
段鸿福的三角眼中满是戾气,再次骂道:“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来人,把这丢人现眼的草包拖到一边去,别在这碍手碍脚,坏我大事!”
“是,老爷。”
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面容精悍,眼神阴鸷的年轻男子应声上前,他颧骨高耸,嘴角天生向下,动作麻利地钳制住段承天的胳膊。
这人就是段鸿福最得力,也是最心狠手辣的徒弟——陈老狗。
师傅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留情,掐着段承天的胳膊,强行将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