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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了。”
季初擦掉眼泪,站起身,音调恢复正常,“我去派出所了。等黄鹤望好了,我再来看他。”
“你一个人……”
郁兰和抬脚欲追,一只手拉住了他,他回头去看,黄鹤望脸色不妙。
“你哪里不舒服吗有有?”
郁兰和着急地贴到黄鹤望身上去,拉开他的衣领看了看胸口的伤,又拽开松垮的病号裤掰着看了眼大腿根部的伤,都好好的。
“兰和。”
黄鹤望拉起他的手,摁在了心脏上。
“是伤口痛了吗?”
郁兰和担忧地揉了揉,推着他往里走,“快躺床上去,快。”
帮黄鹤望把被子拉好,他望向局促不安的康牧冬,说:“你去陪季初吧。我走不开,我得照顾有有。”
“……好。”
康牧冬嘴里应着好,却还是看着黄鹤望,不肯走。
黄鹤望大约是猜到了什么,他看着康牧冬,张开嘴,只能重复兰和两个字。
“怎么……”
康牧冬如晴天霹雳,咚咚跳的心撞破了他的眼睛,血红一片。
“他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又因为彭余陷害的事,双重打击,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