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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耳旁隐约传来白业与店老板交谈的声音,他不睁眼也知道白业回来。
再醒过来的时候,白业脚边放着两口袋氧气罐,正坐在舒畅这粒氧舱旁边,见舒畅睁眼,便提醒:“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舒畅身上的痛感缓解一些,头疼也轻了,付钱时,老板摇摇头。他跟在白业身后往回走,不太确定问:“我刚才是又睡着了吗?我第一次知道我这么容易睡着?”
白业玩笑:“你也可能是醉了。”
舒畅不认同:“我没喝酒啊。”
白业摇头:“我说醉氧。很多在高原久待的人,一去到平原或植被丰富的地区就会因为醉氧而打瞌睡,你这个氧疗,可能也类似能让人犯困吧。”
舒畅恍然:“哦……”
离开三刻钟,重新回到席间。男士们似乎兴致愈发盎然,饮酒也是豪迈,看得白业忧虑皱眉,女士们倒很克制小心,见自家老公第一万次喝成应酬桌上的样子,无奈摇头。
蒋秀只是小酌,她叹气说:“这些人就是这样,一喝酒就上头,越上头就越喝,本来开开心心喝两杯助兴谈天就差不多了,这下倒好,又开始比谁的嗓门大,吵得我耳朵疼,明天一早要是起不来,行程又得耽搁……这德行啊。”
舒畅明白,蒋秀倒也不是真心在他面前埋怨她老公,哪怕她心里真不喜欢这些人酒桌上应酬的德行,在他和白业面前说这话,也不过是体面点罢了。
舒畅全然不在意谁谁谁喝酒德行差,他只是为耽搁的行程感到遗憾。
不过他想起白业的话,转述给蒋秀听,也宽慰自己:“没关系,来到高原,就是要把节奏慢下来。我们不赶行程,玩得轻松舒心就行,明天休息好再出发。”
蒋秀笑笑,满意于舒畅的玲珑,又看白业提着两口袋氧气瓶,虽然不重,但也表示感谢:“小白也辛苦啦,去这么久,这个点还开着门的店肯定不好找吧。”
那家氧吧的位置就在步行五分钟的地方,白业不拆穿,顺口附和:“是啊,所以今天干脆把东西买够,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