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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们帮沈锦程备好了菜,搭好了棚子,凑齐了桌椅,锅碗,
明天一大早只等厨子来开火就行。
阿牛端起酒杯和沈锦程碰了一个,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
“妹子,天大的喜事。”
“摆脱了赘媳这个名头,你以后也能挺起胸堂堂正正做人了。”
入乡随俗,沈锦程神色感慨,
酝酿一番她将自己说的很无辜,
“我六岁入赘,当时稀里糊涂什么都不懂。当知道厉害的时候,又晚了。”
“这些年浑浑噩噩,也是因为这个。”
这话确实不假,杜员外只用几顿红烧肉就哄了小孩原主当赘媳,
长大后知道这种屈辱和轻贱的原主心里扭曲变态了,就像沤着腐烂生物的肥料,冒着可怕的毒气。
但原主藏的很好,至少在杜员外还活着的时候。
她对杜若百般宠爱,从来不拈花惹草。
但是杜老娘一死,原主就报复性地疯狂败家,不仅酗酒、赌博还打她儿子。
后边是混账了些,但也不是不能洗白。
“什么,六岁入赘?”
沈峰皱眉询问,
“可是,杜员外不是在你约莫13的时候,办的宴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