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这是信息素严重过敏和受到巨大惊吓后的正常反应。可亲眼看到他这副模样,我还是心疼得无以复加。
“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一边打120,一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那个欺负你的人已经晕了,我给你喊了救护车——我现在就走了,好吗?”
“这次走了又要消失多久?”我刚转身,身后就传来楚肆咬牙切齿的声音,“十年还是五十年?”
我难以置信地回头,又有一些心虚:“你……还记得我啊?”
他偏过头,含泪的眼睛里除了痛苦和没消散的恐惧之外,还混杂着被抛弃的委屈:“一个突然出现,对我好的不得了的人,又莫名其妙的不告而别……我怎么可能会忘?”
听完他的话,我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这无厘头的穿越对我来说可能就十几秒的事,可对他来说,却是实打实的过了十一年,这对他来说,是久别重逢啊。
“对不起,对不起啊阿肆,当年哥哥不是故意要走的……”我小心翼翼靠近他,企图套近乎,“我是有原因的。”
楚肆再也撑不住,紧紧地扑过来抱住我,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双手死死抓住我后背的布料。
他整个身体还在发抖,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气充斥着无尽地委屈:“你这个骗子……说好要一直陪我,怎么、怎么现在才来……”
“对不起,对不起阿肆,我来晚了,”我无比心疼地抱着他,轻柔地蹭着他的脑袋,“哥哥来晚了。”
无论过去和现在,我都来得太晚了。
不过幸好啊,幸好时机算比较成熟,总算能暴揍这个时期的纪凛解气了。
“这些年你到底去哪了?”楚肆问,声音闷闷的。
“救护车快到了先去医院,”我对楚肆的信息素真的是完全没有抵抗力,哪怕很拼命地忍了,但信息素还是不受控制地飘了出来,“之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