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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娇柯:“哇塞。”
陆纯:“哇塞。”
没多久邮轮就启航了,启航半个小时后,喇叭里传来了一道声音,不过不是白寻梅的声音了,就是普通的侍应生,说可以离开房间自由活动。
当然原话不是这样,还是非常体面和优雅的,给人一种自己真的是贵宾的感觉。
当然,这个感觉可能只有陆纯和陈娇柯这两个资产垫底的人有。
陈娇柯指了一下楼下:“下去吃还是让送进来?”
陆纯想了想:“下楼吧,看看到底都有些什么人。”
陈娇柯穿得还是非常商务精英风范的,至于陆纯就像是误入名利场的清澈大学生了。
只不过得益于陆纯非常难惹的长相,别人只觉得她深藏不露。
长得很难惹的陆纯端着一盘子三文鱼和小蛋糕,坐在和别人侃侃而谈的陈娇可旁边,无视所有怪异眼神,吃得无比专注。
陈娇柯面前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保持得不错,看起来偏儒雅,乍一眼乌黑的头发里夹杂着不少银白的头发,配上金丝边眼镜,大部分人都会对他第一眼心声好感。
但不知道为什么,陆纯第一眼看他,就有一种非常不适的怪异。
陈娇柯手里一直捏着香槟,但一直没碰,看起来谈笑风生,但每一句话其实都绵里藏针,就差把不乐意和你说话识相点就快滚写在脸上了。
但这男人似乎听不明白一样,在陈娇柯第四次把太极打回来之后,丝毫不介意一般开口:“说起来,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快成年的小孩,现在都到......”
他话没说完,但后面的东西猜也猜得到。
陈娇柯轻轻把酒杯放下,笑到:“上来见见世面,张总拍到了可要给我长长见识啊。”
被叫做张总的男人眯了眯眼,笑起来:“那当然,不给谁看都行,那可一定要给你看的。”
他说完,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后就走了。
陆纯在男人走远后放下了手里的盘子:“搞清楚了?咱俩不是明牌的实验体。”
陈娇柯“嗯”了一声:“应该上船之前根本没提过这一茬,只是说了每个品都有两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