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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的摄像机位早已排开,几十个黑黢黢的镜头像长枪短炮般对着台上的周秉坤。
楚风低头看了看身上这套刚从地摊上划拉来的二中校服,一股廉价的涤纶味儿熏得他想打喷嚏。
为了装这个“优秀学生代表”,他特意把头发理顺了,还架了一副平光镜,看起来确实像个只知道刷五三的乖学生,谁能想到这身校服下,还贴肉揣着那份能让周家当场去世的“大惊喜”。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装订整齐的《关于粮仓历史文化的调研报告》,掌心微微出汗。
“这就是历史系的那个楚风?”
周恒斜倚在主席台侧面的阴影里,眼神像毒蛇一样在楚风身上刮过,低声对旁边的保镖吩咐,“盯死他,这小子这时候冒出来,准没憋好屁。只要他敢乱说话,直接按死在台上。”
保镖还没来得及点头,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眼神躲闪的汉子就被推到了聚光灯下。
是陈皮。
这货此时状态明显不对,脸色白得像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双眼充血,后颈处隐约透出一股让楚风很不舒服的波动。
在破妄灵瞳的视野里,陈皮后颈那个位置,正贴着一张半透明的、闪烁着暗红色雷芒的“引雷符”。
符咒像是一条带电的寄生虫,正疯狂地吮吸着陈皮的精气,强制接管了他的中枢神经。
“各位领导!各位媒体朋友!”陈皮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磨地砖,他颤抖着手指向楚风,声嘶力竭地喊道,“我要揭发!就是这个叫楚风的学生,他昨晚潜入粮仓,私藏违禁品,还恶意破坏国家重点保护的古建筑结构!他就是个盗墓贼!”
全场哗然。
几十个记者的麦克风瞬间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齐刷刷地戳向楚风的脸。
楚风面色如常,甚至还扶了扶眼镜,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愕”与“委屈”。
“这位大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只是个来交社会实践报告的学生。”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文件夹大步流星地走向陈皮,仿佛真的是想近距离辩解。
周恒见状,下意识地想要阻拦,但楚风的速度极快,利用媒体人群的推搡,一个泥鳅钻洞就挤到了陈皮身边。
“大叔,你领口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