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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像是被谁拿烟头狠狠且了一记。
这痛感来得太阴损,不是皮肉伤,是顺着神经末梢往天灵盖里钻。
楚风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景象瞬间重影。
破妄灵瞳不需要特意调动,自动就在视网膜上炸开了锅。
左耳那一小块皮肉之下,原本温顺游走的金色脉络突然发了疯,像是受到某种高压泵的抽吸,竟然逆流而上,直冲太阳穴。
脑仁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他强撑着没跪下去,余光扫到旁边的雪狼。
这大个子现在跟个人形避雷针似的,眉心正贪婪地吞噬着那道灰金色的光束。
光束入骨,本该是肉体凡胎承受不住的浩劫,可雪狼那张万年冰山脸却舒展开了,仿佛正在享受某种迟到了几十年的加冕。
只是,这顶皇冠似乎有点重。
楚风摸了一把左耳,指尖有点黏。
拿到眼前一看,指腹上一抹极淡的黑气正在盘旋消散。
这玩意儿眼熟得很,跟刚才B17栋落地窗上那个倒计时留下的煞纹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不对劲。”苏月璃手里的地磁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
她也顾不上什么专家包袱了,直接把仪器拍在泵站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屏幕上的波形图红得发紫,那个数值跳动得比心梗病人的心电图还吓人。
“基岩下面三米,有一块高密度的生物钙质信号。”苏月璃语速极快,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位置跟陈伯奎手稿里那个‘骨牌’埋点丝毫不差。但这能量溢出值不对,超标了整整一倍。”
她迅速切屏,调出了刚才从排水集团内网黑来的1983年防汛日志电子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