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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应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身旁的侍卫和内侍都噤若寒蝉。
他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竟不再理会即将开始的围猎,径直朝着看台角落冲去。
马蹄声如雷,惊动了正在交谈的两人。
赵铭回头见到陛下御驾亲至,脸色一变,慌忙单膝跪地:
“参见陛下!”
楚斯年也赶紧站起身,脸上那一丝轻松瞬间消失无踪,恢复平日的恭谨,垂首道:“陛下。”
谢应危勒住马,马蹄在原地焦躁地踏了几下。
他居高临下,目光先如冰刀般刮过跪在地上的赵铭,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赵铭,你很闲?朕的羽林卫如今无事可做了么?竟有闲暇在此逗弄朕的太医?”
“臣不敢!臣只是、只是见楚医师一人独坐,故而……”
赵铭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故而什么?”
谢应危打断他,语气充满讥诮。
“朕的人,需要你来关照?滚回你的岗位上去,若再让朕看见你擅离职守,这身皮就别要了!”
“是!臣遵旨!”
赵铭如蒙大赦,也不敢再看楚斯年一眼,慌忙起身退下,背影带着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