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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称脑子不太够用。
身后的人存在感太强了,江晓真赶紧漱了漱口,转身进屋关门,把雨水和冷风隔绝在了外面。
聂明书收起雨伞靠在墙边放好,转身往炕边走,“哪床被子被子能给我用,我去把厨房的床铺了。”
江晓真记得隔壁墙角有一张行军床。
那床许久没人睡了,她也没有清理过,上面都积了一层灰。
家里的被子都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江晓真看了眼足够四五个人并排睡的炕,又看了看聂明书,没说话。
聂明书见她不说话,又看她的眼神在他身上和炕上扫,故作不解的偏头盯着她,“怎么了?”
江晓真觉得直接让聂明书在炕上睡,特别像是邀请他一起睡觉。
她担心捏明书误会,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走到炕边,抱了两床被子在旁边,看着聂明书,“你在那头睡吧,厨房的床太久了有点脏,大晚上的不方便收拾。”
“也行。”
聂明书顺阶下,把她放下的被子抱起来放到旁边,弯腰去整理。
江晓真相信聂明书的为人,丝毫没有想过孤男寡女他会对她做什么。
她都不知道这种信任是从哪来的,可能是本能对兵哥哥滤镜。
想到聂明书没裤子穿,一会估计要光着腿睡觉,江晓真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我先睡了。”
为了逃避尴尬,她跟聂明书打了声招呼,就爬上了炕,“对了,那个大红双喜的盆是洗脚的,牡丹花的是洗脸的,另外一个你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