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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左殊礼一字一字,将他的阻止打落而下,“他生父,是齐国的中大夫。”
眼中的泪霎时变得冰冷,姜央脸上血色尽褪,宛如一座冰雕玉人,呼吸几不可闻。
左殊礼微垂下头,逼近她,“他是你敌国重臣之子,如此,你还要保他?”
姜央将脸埋入散乱的发,声音弱得如纷飞的雪花,“可……那是他的生父,不是他……”
姜临夜是燕国人,是她自小一同长大的哥哥。
“你……留他一条性命,我跟你走。”
不论他此时前来是否真要将她送给齐皇,她只当他是百法无用时,唯能借生父之手救她出水火。
她无法看他死在眼前,更何况执刀之人是左殊礼。
“好,很好……”左殊礼嘴边的讽笑渐渐扩大,也不知在讽刺谁,精美如琉璃的眼,闪出一片瑟瑟幽光。
“不想他死?那你求我。”
“求你饶他一命。”
没有丝毫犹豫,不见分厘屈辱,姜央终于抬首直视他,眼里是真挚的恳求。
她指尖颤动,口中生津,喉头缓缓滚动,浑身压抑住紧张。
她在他眼里,看不见自己的影子。
两人无声对峙良久,身前桀骜的语调蓦地转低,转瞬变得通情达理,“好,如你所愿,我留下他。”只是那笑容看得她心生惧意。
协议已成,姜央颤巍巍掰开姜临夜的手,柔缓的力道透着坚决。
姜临夜手骨已断,没费多大力气,她已脱开,手背上被他指甲划下两道红痕,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