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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河边连着待了两天,这样的捕捞程度是影响不了河流的生态的,最主要他们是真的要多抓一些,因为现在人多了,有时候做吃的,都弄成了坝坝宴。
因此小木屋周边那块空地一直是腾出来的,甚至一套专门的桌椅厨具都保管在小木屋的,就等着时不时开宴。,
就算是不办大宴会,他们也会在小木屋休息,那里时不时也会准备一些瓜果蔬菜和零食吃。
满载而归的队伍回到基地时,是第四天的上午。
孩子们虽然累得小脸通红,但兴奋劲儿还没过,七嘴八舌地跟留守的同伴以及闻讯凑过来的邻居们描述着大河的样子和捕鱼的“惊险”经历。
那几大桶活蹦乱跳的渔获更是引起了不小的围观,啧啧称奇声不绝于耳。
“嚯!这么多!老石,你们这是把河里的水族一锅端了啊?”一个相熟的队员看着桶里挤作一团的鱼虾蟹,眼睛发亮。
石海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谁出马!今晚加餐,全鱼宴!见者有份啊!”
这话引来一阵欢呼。末世里,新鲜肉食是绝对的奢侈品,更何况是这么多花样繁多的河鲜。
处理这些活物是个大工程,但人多力量大。
石海一声招呼,留在基地的、手头没事的队员和家属都凑了过来,洗的洗,刷的刷,刮鳞的去鳞,分工明确,热火朝天。
连几个孩子都领了任务,拿着小刷子,蹲在水盆边,笨拙却认真地刷洗着河虾和那些小杂鱼。
有些小孩子则被分配去剥蒜,没一会儿就弄得满手蒜味,互相嫌弃地皱着小鼻子。
几口大铁锅早就支起来了,柴火噼啪作响,烟火气十足。
几个做饭的厨子,挽起袖子,系上围裙,开始干活了。
先处理那条最大的草鱼,鱼头剁下,配上刚才路上顺手采的、带着清香的野山椒和嫩豆腐,准备做个剁椒鱼头。
肥嫩的鱼身则片成薄薄的鱼片,用蛋清和少许淀粉抓匀,等着做水煮鱼片。
选了几条肥美的鲫鱼和鲤鱼,锅烧热,油煎得两面金黄,然后下葱姜蒜、干辣椒爆香,烹入料酒、酱油和一点点珍贵的糖,加水没过鱼身,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没过多久,浓郁的酱香味就飘了出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还有的选了最鲜活的几条小鲫鱼,简单煎过,然后加入滚开的沸水,大火猛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