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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赵钰焱回到太子府,让人快马加鞭传信给太子妃的父亲高胜。他手上还有五千私兵。高义若是依旧顽固不化不肯归顺,必须让高胜取而代之。
平卢节度使刘征虽已暴露,但老东西来不得及下旨查办就不省人事,刘征想要保命,只能依靠他,这颗棋还有用处。
还有禁军,皇城内最有利的一步棋。只是,拿下这步棋,需要付出代价。
不顾沈从安等人等他议事,他留下一屋子人,只身去了太子妃高氏房中。
无人知晓赵钰焱与高氏说了什么,外面伺候的婢女,只听到太子妃绝望的质问声,究竟把她当做什么。
高氏心如刀割。这就是自己爱慕多年的男人。
赵钰焱离开后,她目光呆滞枯坐在床边,向来笔直的脊背弯了下去。
户部没有几人是干净的,如今个个如同头顶悬着把刀。
“太子,我们要怎么办?皇上一醒,我们怕是要脑袋搬家了。”
赵钰焱阴恻恻的看着他们。“你们苦着张脸给谁看?孤还没死。”
沈从安急得坐立不安。“臣等只是担心皇上醒来治罪。”
赵钰焱从容的呷了口茶。“摆在你们面前有两条路。
一是趁父皇未醒逃离京城,从此东躲西藏的过日子。
二是与孤一起渡过此次难关。
只要孤不死,就有机会东山再起。而你们,依旧是朝中重臣。”
在场所有人,心思各异。他虽如此说,还是有人想离开。
赵钰焱这么做,自有他的打算。他要知道,这些人中,到底有多少人对他死心塌地。另一个原因,是为了用贪生怕死之辈,引出这场阴谋背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