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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秦淮如是成家的女人吧,何雨柱怎么还和她扯上关系了。”
“听说前不久还怀孕了哩,现在看起来,这孩子,还真不好说呢。”
“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面,这何雨柱之前还没有来厂里的时候,可不就是手脚不干净,无所事事嘛,这勾引寡妇,也说不得奇怪。”
“但是这个秦淮如还真的别有一番滋味哩,那小腰……”
围在旁边的,大多都是些男人,说的话越来越离谱。
听见这个话,众人发出了隐晦的笑意,都知道在笑些什么。
听着周围人的话,何雨柱气的头疼,还有旁边的许大茂在煽风点火,但是现在处于弱势的他,自然也没有办法反驳。
……
好巧不巧,秦淮如现在手上还真的有只鸡。
只不过不是何雨柱那一只。
秦淮如的儿子,棒梗,知道自己娘这些天一直惦记着那只鸡,吃饭都吃不下。
所以特地天天去鸡场那边玩,正好就是在这一天,趁着看鸡场的人不注意。
棒梗偷了一只鸡就跑,直到回到了自己家里。
秦淮如回家看见了家里的鸡,惊讶地眼睛都直了,问棒梗这个鸡是哪里来的。
她原本以为是何雨柱想通了,真的拿了厂里的鸡过来,没有想到是棒梗偷来的。
棒梗是个小孩子,在母亲面前,自然是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了。
秦淮如不想拿回去,要是被人看见了,棒梗说不准要被人揪出去,孩子还小,就算是看在他年纪小,大人也要吃亏的。
再则就是,秦淮如实在是太想想念何雨柱之前做的鸡汤了,想的肝疼。
秦淮如打算自己把这只鸡给炖着吃了,看家家户户都出去了,这才放心下来。
她偷偷炖在自己的锅里,虽然没有什么材料,她就只能用白水煮,虽然可能最后没有何雨柱做的好吃,但是总比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