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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第一把火。
随后两日,王庭草原处处烽烟。
陈大全像只喝了假酒的狗子,带着车队毫无头绪的四处出击。
长生天都摸不准他的脉...
唯有大方向上,从外围向内侧逼近。
皮卡大队仗着机动无敌,游走袭扰:嗨嗨嗨,追不上,找不着...气不气!
遇小股蛮兵则歼之,遇部落则烧其物资,惊散牲畜。
战术简单粗暴:杀兵、烧物、惊畜、走人。
...
某处贵族营地,正值宴会。
帐中歌舞升平,酒肉飘香,忽闻轰鸣,铁兽“嘭”的撞破木栅而入。
一个倒霉蛮族胖子被创飞出一条弧线。
贵族惊怒,令护卫迎战,片刻后皆成尸首。
车队扔完燃烧瓶,临走还顺走烤羊一只、炖肉两锅、贵族小孩儿精美狼头帽一顶。
驴大宝头戴狼帽、拎着羊腿,边啃边开车。
又有某处马场,蓄良马千匹。
车队鸣笛冲入,马群惊嘶,漫山遍野狂奔。
牧马人哭喊追赶,却哪追得上受惊的骏马?
更有一处祭祀之地,立狼头石雕,香火不断。
车队路过,陈大全瞅了一眼嚷嚷道:“封建糟粕,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