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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家眷只当他是公务在身,听了仆人传话,似乎从前也有这种急急忙忙的情况,便也不以为意,私底下抱怨了几句,并没有任何人去偏房,亦不敢妨碍老爷公务。
程桦一出府,见车驾早已备好,水牌亦是禁司的纹样,他也算彻底信了这位蒙面司使,正欲上车,谁知却被拦了下,“司内公车,还请将军卸剑而行。”
“卸剑?”
程桦初闻便觉惊诧,但看车驾四周随侍了八位蒙面司使,人人皆整肃而立,他虽未佩戴长剑在身,但习武之人自有经年习惯,不可能不时常带着防身的东西。
思及至此,他也只好将袖中的短匕拿了出来,交给身旁的黑影。
那人收好了东西,随后示意程桦上车,“例行公事,将军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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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深夜,郊外官道两旁连个守夜人都没有,唯见一驾马车疾驰而过。
程桦背靠车壁,默默合眼静歇,看上去十分泰然,实则藏于衣袖中紧紧攥着的双手,掌心里早已布满了汗,虽然从前也与庭鉴司共事过,却从未像今夜这般面对面接触,特别是如此肃穆的氛围。
寒夜幽静,怎知他却突然睁开双眼,正欲疾呼危险,马车外却屡屡传来坠马的声音。
“什么人!”同乘车驾的蒙面司使当即持剑而出,却不到三十个回合便被击倒在地。
马车随即被逼停,程桦却依旧坐于车里,只等着车外的不速之客有何举动。
一声剑鸣随即而至,来者骑于马上,嘴角扬笑,“程将军别来无恙,怎么,不愿下车一见吗?”
程桦怔愣半霎,便故作长笑,当即推门就下了车,“没想到,今日偶遇了阴将军。”
阴林耳廓微微振动,不禁暗自冷哼,他就知道这老狐狸早有准备,便也干脆下了马,直接问道:“将军这话在下不懂,宣亲王府的人进了端州地界,将军竟是今日才知的吗?”
只见程桦手臂一挥,自官道两侧霎时便出现了不下二十个身披甲胄的军士,各个手持弓弩,俨然一副战备的迎敌姿态,“阴将军奇袭庭鉴司司使,这可是重罪。”
“既然是庭鉴司司使,将军派遣亲卫暗随,又是何意,岂非质疑圣裁?”阴林顿了顿,干脆直接和程桦摊牌,“年前有人告了御状,庭鉴司奉陛下旨意暗中彻查此事,不巧,将军刚好在嫌犯之列,故而那几位司使冒夜而行,请将军进京配合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