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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太后问出话时声音都在颤,手紧攥佛珠,整个人以一种抵御姿态,像极了随时都要扑过来的困兽。
可当徐阮看过来时,轻飘飘的一眼,惠太后不自觉后退两步,嘴里喃喃着:“你,你不能杀了哀家,哀家养育皇帝有功,满朝文武面前你岂敢动哀家?瑜妃,你要做南冶的罪人么?”
句句逼问,也表示此刻的惠太后濒临崩溃。
徐阮扬眉:“本宫杀你作甚?”
突如其来的话让惠太后又是一愣,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却听徐阮道:“从今日起,七皇子未归来之前今日在场之人都不得擅自离开甄府!”
一语落宛若冷水溅入油锅,众人惊愕。
“瑜妃娘娘这是要软禁我们?”
“这于理不合。”
群臣愤怒。
徐阮就静静地坐在那,任由诸位群臣争执不休,其中一位武将后退几步,身后不知从何降下无数禁卫军,个个手握长剑,寒光四射,泛着杀气。
“擅自出府者,杀!”徐阮命令道。
武将看着一群杀气腾腾的禁卫军,终究还是没敢继续上前。
其余人见状,有人沉默,有人面露青筋面上不服,嘴上却不敢反驳半个字。
“至于太后,就劳烦您和百官同吃同住了。”徐阮拿来了地图,画出院子告诉诸位:“休怪本宫没提醒你们,谁敢擅闯,本宫不仅要追究到底,还会祸及家人。”
这话是对着丞相说的。
丞相心猛地一沉。
“云臻,传本宫命令,从现在开始所有奏折全部送入甄府。”
“是!”
安排完这一切,徐阮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