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夕阳熔金,流淌过小镇鳞次栉比的屋脊,最后慷慨地泼洒在实验高中崭新的砖红色外墙上,映得每一扇玻璃窗都像烧熔的琥珀。夏语推着那辆新买的自行车,车把手上挂着的书包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残留着白日的微燥,混合着家中晚餐浓郁的烟火香气——外婆特意炖的排骨汤,滋味还在舌尖盘桓,那份熨帖的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心口,仿佛一层柔软的铠甲,支撑着他踏入这片全然陌生的领地。
“实验高中”几个鎏金大字在晚霞中闪闪发亮,夏语的心跳也像被那光芒灼烫了一下,骤然加快了节拍。他推车拐进校园西侧巨大的自行车棚,金属顶棚下光线骤然幽暗,只留下缝隙里透进的几缕金色光带。里面已然停了不少车,各种样式和成色,像一群沉默的坐骑,安静地等待着它们的主人。
夏语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车推进一个空位,锁好。当他直起身,环顾四周时,一种巨大的陌生感猛地攫住了他。陌生的路径,陌生的面孔,陌生的建筑轮廓在渐浓的暮色里显得庞大而冷硬。他一时竟辨不清教学楼的方向,仿佛站在一片没有路标的旷野中央,脚下生了根,只能茫然地站着。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带着熟悉的力道和节奏,轻轻拍在他的右肩上。
夏语下意识地全身一僵,猛地回过头去。
晚霞最后一抹瑰丽的余晖恰好越过车棚顶,斜斜地打在来人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线。那双总是带着点狡黠笑意的眼睛正看着他,弯弯的,像两枚被霞光浸透的新月。
“陆雪茹?”夏语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脱口而出。
“哈!”陆雪茹笑起来,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活泼地跳跃了一下,“小学弟,第一天就迷路啦?”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熟稔和一点点的调侃,“找不着北了?”
夏语的脸颊微微发热,但心中那堵因为“不告而别”和长久分离而筑起的无形壁垒,在陆雪茹这声“小学弟”和明亮的笑容里,竟悄无声息地融化了。过去几个晚上辗转反侧所做的心理建设——关于如何解释、如何面对、如何消除那种微妙的尴尬——此刻显得那样多余。时间似乎在他们对视的瞬间,轻巧地绕开了那段空白,又回到了从前那条熟悉的轨道上。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嘴角也勾起一点笑意:“是啊,陆学姐,”他故意把“学姐”两个字咬得清晰又带点揶揄,“您老作为前辈,难道不该给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小萌新好好带带路,尽尽地主之谊?”
陆雪茹闻言,眼睛倏地一亮,那份被郑重其事称呼“学姐”的得意毫不掩饰地溢满了整张笑脸,连眼角眉梢都飞扬起来。她故意挺直了背,下巴微扬,煞有介事地一挥手:“嗯哼,这话听着顺耳!行吧,看在你这么有眼力劲的份上,学姐今天就带你认认门。”她自然地转身,示意夏语跟上,“喏,高一的教学楼在那边,穿过这片小广场就是,喏,就那栋白色外墙的,顶楼有个小钟楼,看见没?......实验楼在它后面,玻璃幕墙那个......”
她一边走,一边如数家珍地指点着,声音轻快得像林间跳跃的溪水。夏语跟在她身侧半步之后,目光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移动,认真地记着那些建筑的方位和名字。陆雪茹身上飘来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混合着夏夜特有的、草木蒸腾出的青涩气息,拂过他的鼻端。他听着她熟稔的介绍,看着晚霞的金辉在她飞扬的发梢跳跃,一种奇异的安定感悄然取代了初时的茫然。仿佛有她在前头领路,这片陌生的校园地图便不再是冰冷坚硬的线条,而有了温暖的注脚和可亲的脉络。
“喏,就这栋了。”陆雪茹在一栋五层高的崭新教学楼前停下脚步,指着入口处悬挂的“高一”指示牌,“你的班级......嗯,我记得是高一(15)班吧?在三楼最东边。”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快上去吧,别迟到。有什么搞不定的,放学在车棚等我就行!”她冲夏语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一种“一切有我”的笃定,然后挥挥手,脚步轻快地融入了教学楼入口处进进出出的人流里,那束活泼的马尾辫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的光影中。
夏语定了定神,踏上楼梯。三楼走廊里光线已经有些暗淡,只有尽头几扇窗透进外面稀薄的暮色。他很快找到了挂着“高一(15)班”牌子的教室门。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没有预想中整齐排列的课桌,没有堆满书本的讲台,没有嬉笑交谈的新同学。偌大的教室里空空荡荡,只有光洁的米白色地砖反射着窗外最后一点微弱的天光,显得异常空旷和寂静。四壁雪白,崭新的黑板像一块巨大的、沉默的墨玉。风从敞开的几扇窗户吹进来,带着傍晚微凉的空气,在空无一物的空间里毫无阻碍地穿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夏语的心,也仿佛随着这空旷猛地沉了一下,那点被陆雪茹驱散的忐忑又悄悄浮了上来。他迟疑地走进去,脚步在空寂中发出清晰的回响。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教室中央那片刺眼的空旷,贴着墙壁,慢慢挪到靠近后门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扇高大的窗户,窗框是深绿色的。他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上,目光投向窗外。
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勾勒出远处建筑物的剪影。小广场上人影绰绰,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向各自的教室。近处,几棵高大的梧桐树伸展着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摆,在教室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不断变幻的、模糊晃动的黑影。夏语望着那些摇曳的树影,时间仿佛被这空旷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粘稠而漫长。他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某种未知的开启。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珠光宝色作者:蜗碎 遇人不淑,惨淡收场。上辈子的褚凝将一手好牌打得七零八落。重活一世,褚凝不想再为任何人活,只为自己而活。珍奇的古玩,稀世的宝藏,都在她的指尖流转。异能在手,眼力精湛。且看褚凝如何突破重重阻碍,打倒极品奇...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
季月欢在她人生即将步入巅峰时骤然猝死,死后却穿了书。很不幸穿成了炮灰,按原着剧情她两年后就得死。什么?你说她靠着剧本未卜先知牛逼轰轰笑到最后?别闹了,她穿的是一本大男主正剧文,原着都是在写男主如何斗智斗勇天下一统,全文连个女主都没有,对后宫的描写也就寥寥几笔,她知道个鬼的剧情。不如顺应剧情,躺平等死,反正她活够了。......
我虚荣自私、贪财好色,偶尔还杀人放火,但我知道我是个好仙人——高贤同道有诗赞曰:淡泊名利不爱钱,冰清玉洁道心坚。仁德宽厚义当先,法力无边高大仙。......
人在海贼领域展开小说全文番外_四条司贝加庞人在海贼领域展开, 《人在海贼领域展开》 1重生和之国 1...
赤松流穿越成了一名型月魔术师。 虽然没有过去的记忆,但如成人一般的思维和自律还是让他成为了一名时钟塔的讲师,他还兼职副业制作魔术物品,家族中等,资产中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某天,身为某港口首领的哒宰拿着一枚蓝宝石来找赤松流要债了。 对方口口声声说,赤松流害得他身心俱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首领宰要求赤松流对此负责。 赤松流心说哪里来的蛇精病,莫挨老子。 首领宰心想你这王八蛋干了坏事不负责,你没了。 精通时钟塔阴谋诡计的魔术师,爆肝四年势力覆盖全国手持修改神器【书】的首领宰,两个不干人事的家伙在线battle啦! #黑泥精首领想让我告白# #蛇精病魔术师脑补小白菜首领的人生故事# = 简单来讲,一个人穿越到型月时钟塔当脑回路蛇精的魔术师,因为平行世界的自己招惹了某个叫哒宰的家伙,此世界的首领宰拿着欠条来要债,结果搅合到一起的故事。 cp赤松流&首领宰。 攻受不明,自己脑补。 主要是型月,事件薄还有小野狗,ooc属于我。 大家愉快看文,不要在我文下提别的文,也请不要在别的文下面刷我的文,谢谢。 封面是主角人设,画手袭魔子,感谢! 中篇,谈个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