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藤清行一怔:“师父?”
芦屋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口中不停念诵着什么。
下一瞬,藤清行全身猛地一颤。
他用力挣脱,但师父的手如铁钳般紧紧箍着自己,怎么都挣不开。
“师……父!”
他的眼神逐渐溃散,声音犹如呓语,最终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他已陷入了方才芦屋所经历的一切,战场、烈火、黑暗,循环往复,无止无休。
芦屋撑着地面,缓缓起身,看着地上不停抽搐扭动的藤清行:“替为师受着吧,这本是你该做的。”
面具人站在一旁:“法师可还好?”
芦屋面色苍白:“有人在护着那个孩子!”
“她没有法术,不可能让我被禁术反噬。”
“此人没有习过此术,却能在那只蛊虫打断我施法的空隙,让我被反噬,其法术绝不在我之下。”
面具人的声音突然变了:“蛊虫?什么蛊虫?”
芦屋回道:“是那个孩子养的,一只白胖的不像样子的蛊虫,与我见过的所有蛊虫都不同。”
“若不是那只蛊虫突然……我又岂会如此!”
“它做了什么,打断了法师施法?”
芦屋一怔,绝不能告诉旁人,我被一只蛊虫吐了一脸吐沫!
否则,岂不要沦为所有阴阳师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