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糜竺的到来,如同在平静(至少表面如此)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他带来的不仅是足以缓解燃眉之急的冬衣和粮秣,更是一种无形的资本力量,让刘备这支草创的军队多了几分底气。
刘备亲自出迎,执礼甚恭,言辞间充满了对糜竺雪中送炭的感激,以及对汉室倾颓、民生多艰的痛心。两人把臂言欢,一派君臣相得的和谐景象。关羽、张飞亦对糜竺这位“义商”颇为礼遇。
林朔远远望着,心中清明。糜竺的投资,看中的是刘备的“潜力”和“汉室宗亲”这块招牌,这是一种高风险高回报的政治投机。而刘备,则需要糜竺的财力来支撑他“兴复汉室”的梦想。各取所需,互为依托。
简雍忙碌地指挥人手清点、搬运物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些许轻松之色。他偶尔瞥一眼人群外围默默观望的林朔,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
林朔知道,简雍那句“日后或有事交予你做”并非空话。而接近糜竺的机会,或许就着落在此处。
果然,物资入库后不久,简雍便差人将林朔唤了过去。
临时充作书帐的营房里,炭火驱散了几分寒意。简雍正与糜竺对坐饮着粗茶,谈笑风生。见林朔进来,简雍随意地指了指一旁堆积的竹简:“糜先生带来的物资名录有些杂乱,营中识字者少,你既认得字,便帮忙整理誊抄一份,务必清晰明了,方便核验。”
这是试探,也是给予的机会。整理文书看似琐碎,却能接触到核心的物资数据,更是能在糜竺面前露脸。
林朔恭敬应诺,垂首走到案几前,开始整理那些记录着布匹、粮谷、盐铁数量的竹简。他刻意放慢速度,字迹力求工整,偶尔遇到记录模糊或疑似错误之处,会谨慎地向简雍请示,态度不卑不亢。
糜竺起初并未在意这个面色苍白、身形瘦弱的年轻兵卒,只当是简雍随意抓来的劳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注意到林朔做事条理清晰,专注认真,面对繁杂数据不见丝毫烦躁,那份远超普通士卒的沉静,让他微微侧目。
“此子倒不似寻常军汉。”糜竺抿了口茶,对简雍笑道。
简雍呵呵一笑,意味深长:“是个有趣的小家伙,与他同帐者,近日皆颇有长进。”
糜竺眼中精光一闪,他是商人,最擅察言观色,捕捉信息。简雍这话,暗示性极强。他不由得多打量了林朔几眼。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一名负责搬运粮袋的辅兵,因地面结冰湿滑,不慎扭伤了脚踝,痛呼倒地,几个沉重的粮袋也散落一旁,阻塞了通路。
负责监督的小校骂骂咧咧,就要命人将那辅兵拖走。
林朔心中一动。机会来了!一个试验【士气鼓舞Lv.1】,并再次展示“价值”的机会。
他放下手中的笔,对简雍和糜竺躬身道:“二位先生,通路阻塞恐影响后续搬运,小的略通一些提振精神、缓解疲乏之法,或可让那位兄弟坚持片刻,待搬完这批货物再行医治。”
简雍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点了点头。糜竺则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被穿越女是家族斗争后遣送在庄子上长大的家族隐性继承人。性格开朗,随遇而安,在女主到来之前遇到了将来是天下共主,爱好修仙的天下继承人。相互不知道身份,但有一段情,也因局势发展,天下继承人未有告别,离开。女主失神,脚滑,穿越女到来,接收女主记忆,并发现已孕,四胎萌宝。萌宝出生,精灵古怪系统激活,帮忙养宝宝和提供情报。天......
凡人流+单女主+智商在线一个人只剩下三十天寿命,他会做什么?安静等死,还是享受人生?林南被一面铜镜侵蚀,承受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寻仙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他毅然决然的踏上了这条不归路。一面铜镜改变了一个凡人的一生,一柄长剑杀出一片朗朗乾坤。少年在迷惘之中成长,在勾心斗角之中明悟,在尸山血海之中踏上了一条通天......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狐狸娇妻》作者:油灯作品相关番外之江湖行(一)晏宓儿十四岁那年的七月是她头一次易装出远门。莫瑜欢实在是受不了晏宓儿的叹气摇头——为了避免被认出真身可能,晏宓儿做了一下的掩饰:首先,她换了装束,一向大家闺秀妆扮,非精致袄裙不穿的她,换了一个利落的骑装,通身温婉的...
缚宁知道对门的邻居看起来温和有礼,其实是裹了张漂亮皮囊的毒蛇,但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邪疯,偏偏紧追着她不放,格外难缠。她不喜欢咬人的蛇,她偏爱听话的家犬。——后期,缚宁:“我的凳子在哪里?”苟明之看看被她踢远的软凳,跪伏在地上,回过头应答时的表情洋溢着幸福。“在这里,请坐吧。”缚宁扫过那节微微塌下去的脊柱,掌心摁了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盛宠娇妻》作者:叶清欢潇湘超高收藏VIP2015-03-21完结已有4115156人读过此书,已有11868人收藏了此书。内容介绍:“我们分手吧。你知道的,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她。”她三年的无悔守候依然敌不过男友初恋情人的回归,被他无情地抛弃。而意外出现他的让受伤的她有了尽情放...
身为私生子的苏木,刚刚公考过后被亲生父亲为了家族的利益劝说放弃入职,最后威逼不成,把苏木调到最偏僻的西北省中最穷的乡镇,准备让他在哪里蹉跎一生,看着一群马上就要退休的同僚们摆烂的生活,苏木决定把这个贫困乡的帽子给摘掉,然后努力往上爬,争取有一天回去狠狠的打那个名义上父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