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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人群不再聚集,刚刚抻长脖子望过来的岳塘也摸摸鼻子转身回了屋子,走的时候还不忘把上前想要说点什么的刘越河一并拉走。
温棠愁眉苦脸的拿着体温计进了屋子,正好遇上往外走的医生。
“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温棠努力给自己洗脑,只有十五天,马上就要结束了。
这是工作!这是工作!这是工作!
要对工作负责!
“注意一下点滴的速度,要是他醒了就喂他喝点水。”
随组医生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说话时甚至有些不敢看温棠的眼睛,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温棠下意识的放柔了声音,露出个她营业时的招牌微笑,“知道了,谢谢你。”
小医生踉跄了一下,几乎是左脚绊右脚的出了门。
目送他离开后,温棠看了眼摄像机的位置,红灯已经熄灭了,看来直播早已经关闭,她收起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的坐到了周宴安床边。
点滴的速度不快,几乎是一滴一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滴落,温棠拿起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觉得完全可以卸完妆再给周宴安量体温。
屋子里没有别人,也没有直播间的观众,温棠难得的慢条斯理的享受了下独处的时光,妆卸到一半,眼线还没完全擦掉,身边忽然有了动静。
周宴安似乎是想要翻身,睡梦中却忘记了自己胳膊腿都不好使,挣扎之下,扎着针的手竟然开始莫名抽搐起来。
“嘶!”温棠吓得从床边弹起来,又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他那只已经开始回血的手。
怎么还是这么凉?
这不是盖着被子呢么?温棠低头看了一眼,又不确定的重新给他掖了掖被角。
难道是应该全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