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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警告,木棉把联姻挂在嘴边,仿佛她和南生厌之间本来就是一场好不参杂感情的交易。
这一点让南生厌很讨厌,却也想着好事将近没挂在脸上:“好啦,我会信守诺言的。”
魔是最卑鄙的生物,她今日所戴得面纱垂在木棉唇上:“你就乖乖等着我来娶你就行。”
“……”
说罢便化成一道金光消失不见,木棉在床上翻了个身抱住枕头,闻起来最近林悯好像确实没来过……
那她是去哪了呢?有关于林悯的气味越来越淡,木棉这几日能明显感觉出自己的身体不对劲起来。
每到晚上就仿佛有虫子在爬,有蚂蚁在啃,宛若五脏六腑都在痛痒,从尾椎麻到发顶。
距离魅毒发作得时间越长木棉心里就越没谱,她甚至现在就想找到林悯把神骨挖出来,可南生厌那边又没法交代。
如今魔军在她的带领下如此强悍,年若雪和碧霞山众弟子还在等着自己救命。
最近木棉没少见年若雪在诸葛书院提笔,因为现在碧霞山的所有人都被南生厌看压,她们中间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所以只能以笔带话,再交给大龙二龙代送至各仙家。
说起来也真是丢人……她们碧霞山堂堂名门正派,居然在一夜间就折在了南生厌手里,实属有鬼。
“咚咚!”正思考着屋门被人敲响,木棉听到脚步声便知是玥寿寿:“进。”
“吱呀。”带着一堆东西踱步而入,玥寿寿身后跟有数十件红木箱:“棉棉,师傅今天让我来给你送东西…你看看这些少不少。”
用年若雪给木棉准备得嫁妆将这件屋子堆满,她想起嘱托眼眶微红:“师傅说即使是联姻也要有嫁妆,这里有金银碗筷各一箱,玉石珠串两箱,大红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