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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玄策,上殿。”
话音落下,一个身影从殿外缓缓走入。
正是王玄策。
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官袍,黝黑的皮肤,朴实无华的面容,在这一群锦衣玉食的朝堂大员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就像一颗被随意扔进玉盘的石子,突兀,且碍眼。
“这就是王玄策?”
“一个黄水县令?那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看他那样子,风一吹就倒,也能当雍州牧?”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响起,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高自在睁开一只眼,瞥了瞥周围同僚的反应,心中冷笑。
一群只看皮囊的蠢货。
王玄策走到大殿中央,躬身下拜:“罪臣王玄策,叩见陛下。”
他自称罪臣,因为按照规矩,他一个七品县令,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踏入太极殿了。
李世民没有让他平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如炬。
“王玄策,昨日你与朕的一番对谈,朕心甚慰。”李世民的声音不急不缓,“但雍州牧乃京畿重地,关系国朝安危。朕,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便将如此重任托付于你。”
“今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朕,再问你几个问题。”
“你若答得好,这雍州牧你当之无愧。你若答不好……”李世民没有说下去,但那股帝王的压力,已经让殿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这是要当堂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