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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他调整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些,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肩膀,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我在这儿陪着你。等你醒了,桃花还在,海还在,我也在。”
桃花瓣落在我的脸上,痒痒的,带着凉意。海风送来远处孩童隐约的嬉笑声,还有海浪永恒的低吟,像母亲哼唱的摇篮曲。在意识沉入温暖黑暗之前,我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能在这样的春光里,在这样的怀抱中,听着这样的声音,安然睡去,真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
四
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
我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棉被,被角掖得严严实实。床头的油灯调得很暗,只留下一团昏黄温暖的光晕,刚好照亮床榻这一方小天地。李莲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我的一只手,正低头看着什么——是我白天看过的那本病案册子。听到动静,他立刻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显然一直没睡,但眼神依旧温和清明,带着无尽的关切。
“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他连声问,声音有些沙哑干涩,随即放下册子,要去拿旁边温着的水壶。
我微微摇头,只觉得浑身虚软无力,连摇头都像是用尽了力气,但神志却异常清醒,甚至有种奇异的、飘然的轻松感,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负。我知道,时候真的到了。这不是回光返照,而是生命之灯即将燃尽前,最后的清明与平静。
“我睡了多久?”我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
“大半天了。”李莲花还是倒了小半杯温水,用勺子一点点喂给我。水温适宜,滋润了干涸的喉咙。“海生和他娘下午来过,送了些新挖的蛤蜊,见你睡着,没敢打扰,在门口磕了头就走了。周家媳妇也来看过,给你号了脉,说……脉象还算平稳。”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温热的布巾,轻轻擦了擦我的嘴角。
我们都明白,“平稳”只是安慰的话。油尽灯枯,非药石可医。周家媳妇想必是红了眼眶离开的。
“扶我起来坐会儿吧。”我说,语气平静,“想看看窗外。今晚,好像有月亮。”
李莲花没有丝毫犹豫,小心地将我扶起,在我背后垫上厚厚的、软软的靠枕,又细心地帮我拢好散落在耳边的白发,披上外衣。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轻柔熟练,只是指尖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然后他走到窗前,支起了窗扇。
夜凉如水,月光皎洁,如银霜般洒满庭院,也流泻进屋内。桃树在月光下成了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剪影,枝干虬劲,依稀还能看见枝头残留的、未被风吹尽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莹白。更远处,海面泛着粼粼的、破碎的银光,一波一波,涌向看不见的黑暗深处。涛声隐隐传来,节奏永恒,像大地沉稳的呼吸。
春夜的空气清冽而芬芳,混合着海水的咸味、桃花残留的甜香,还有泥土和草木被夜露浸润后的清新气息。一切都那么宁静,那么美好,美好得近乎虚幻。
“今晚的月色真好。”我望着窗外那轮近乎圆满的明月,轻声说,肺腑间感到一阵开阔的清凉。
李莲花坐回床边,重新握住我的手,用他的体温温暖我微凉的手指。“是啊。像我们刚到琅琊山那晚,记得吗?也是这样的好月色,我们住在莲花楼里,听着山风松涛,整理白天采的草药,你发现了一株罕见的‘月见草’,高兴得像个孩子。”
“记得。”我微笑,记忆的闸门打开,往事清晰如昨,“那草只在月夜开花,香气特别。还有在南境,救了那个被‘飞蛊’咬伤的猎人后,也是一个月夜,我们守着他,担心他熬不过去,你整夜没合眼,给他换药擦身。后来天亮了,他烧退了,睁开眼第一句话是要喝水。我们俩都松了口气,相视一笑,才发现彼此眼里都是血丝。”
“翠微山的第一场雪,下得很大。我们围着火炉校稿,炉子上煨着红薯。你还为了《拾遗》里‘鬼箭羽’这味药的归经问题,跟我争论了半天,引经据典,非要我说服你才行。”李莲花接着说,嘴角带着怀念的笑意,“最后查了七八本书,还是你对了。”
我们低声回忆着,那些共同经历的、或惊险、或艰辛、或平静、或温馨的往事,如同月光下潺潺的溪流,清澈明亮,缓缓淌过心间。没有刻意煽情,只是平淡地叙述,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但每一段记忆里,都有彼此的身影,每一次回首,都能看到对方站在时光的那一头,与自己并肩。从青春到白发,从天涯到海角,从未分开。
回忆了很久,直到月色微微西斜,窗棂的影子在屋内地面上拉长、变形。夜更深了,海涛声似乎更清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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