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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在山里干活,难免磕磕碰碰,若是刚摔伤、撞伤,局部红肿热痛,但皮肤没有破,可以赶紧找这种叶子边缘有刺、开紫色小花的‘大蓟’,捣烂了敷在伤处,能散瘀消肿,止痛效果不错。记住,只是刚受伤红肿时用,如果皮破了流血,就不能直接敷了,得先清洗伤口止血。”
他讲得耐心细致,语气平和,山民们听得认真,不时有人点头,或者低声互相确认:“哦,原来路边那猪耳朵草还有这用处!”“我家屋后就长了好多艾蒿,回头就收些存起来。”“大蓟我知道,牛都不爱吃,原来还能治跌打!”
这些知识虽然粗浅,但在缺医少药、与世隔绝的深山里,或许就能在关键时刻派上大用场,甚至救人性命。看到山民们如获至宝的眼神和真诚的感谢,我们便觉得,这停留的几日,远比单纯赶路更有意义。
这样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治,一路采,一路记,不知不觉,我们在层峦叠嶂的琅琊山中已盘桓了近两个月。时节从春末进入了初夏,山间的绿意更加浓郁深沉,各种野花竞相开放,将山谷装点得五彩斑斓。溪流因雨季的到来而变得丰沛湍急,水声轰鸣。我们的《游历药草录》已经记满了厚厚一大本,车厢里也增加了许多贴着标签、散发着各异清香的药材标本匣。功德簿上的记录,更是密密麻麻,增添了数十页来自不同山村、不同姓氏的简单记录,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被病痛困扰、又因我们的到来而重获希望的家庭。
这一日,我们沿着一条被车轮和脚步压出的、狭窄崎岖的山路,来到了一个位于半山腰坳地、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村子极小,房屋低矮,大多是用附近山石混合黄泥垒成,屋顶盖着厚厚的茅草或树皮,看起来古朴而贫瘠。时近正午,本该是炊烟袅袅、准备午饭的时候,村子里却异常寂静,不见多少烟火气,也少见人影走动,连鸡鸣犬吠都寥寥无几,只有山风穿过破旧门窗缝隙发出的、呜呜的声响,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与沉闷。
李莲花将莲花楼小心地停在村口一株枝干虬结、有些年头的歪脖子老槐树下。槐树的叶子在初夏的阳光下发着油亮的光,却反衬得树下这片空地格外空旷寂寥。
“不太对劲。”李莲花没有立刻下车,而是透过车窗,仔细环顾着这个安静得过分的村子,眉头微微蹙起,低声道。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也感觉到了。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闷而怪异的气息。那不是山中常有的、草木腐殖土或牲畜粪便的味道,也不是寻常人家做饭的烟火气。而是一种……混合了草药煎煮后的苦涩、人体汗液和排泄物的酸腐、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像是生命活力正在流逝的衰败气息。这种气息,我在金陵时,曾在那些住了太多重症病人、通风不良的院落里隐约闻到过,但绝不该出现在这样一个本应充满山野清新空气的小山村里。
“下去看看。”我压下心头的不安,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脚下的土地被前几日的雨水浸润得有些松软。
我们刚向村子里走了几步,旁边一间低矮得几乎要趴到地上的石屋,那扇歪斜的、用树枝和藤条编成的破旧屋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从里面缓缓推开。一个头发几乎全白、身形佝偻得厉害的老妪,颤巍巍地挪了出来。她脸上皱纹密布,如同干枯的树皮,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看见我们这两个明显是外乡人的陌生面孔出现在死寂的村口,她先是愣住,浑浊无神的眼睛茫然地看了我们片刻,随即,那死水般的眼底,竟猛地迸发出一星微弱却 desperate 的光亮,像是溺水的人突然看到了漂来的浮木。
“外……外乡人?”她张开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干涩得如同破锯子在拉木头,带着浓重的当地口音,吐字也有些含糊,“你们……你们是……大夫吗?是……郎中吗?”
她问出“大夫”两个字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颤抖和期盼。
我心中一沉,那股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我上前两步,在距离老妪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镇定:“老人家,我们是路过此地的大夫。村里……可是有许多人生病了?”
老妪的眼泪,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顺着她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混入深刻的皱纹里。她没有抬手去擦,只是伸出枯瘦如柴、微微颤抖的手指,指向村子深处那些紧闭门窗的房屋,声音抖得更加厉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病了……都病了……好多天啦……请不到大夫,自己挖些草药煮了喝,也不见好……反而……反而越来越重……已经……已经没了三个了……老天爷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她的语速很快,又带着哭腔和口音,我们勉强听懂了大概意思,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心上。
我和李莲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骤然凝聚的凝重与肃然。这绝不是普通的伤风感冒或者零星病症!听这描述,这规模,这凶险程度……
“老人家,您别急,慢慢说,说清楚些。”李莲花上前一步,虚扶着摇摇欲坠、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老妪,将她引到老槐树下的一块平整石头上坐下,声音沉稳,带着一种能让人稍稍安定的力量,“村里大概有多少人病了?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具体都有哪些症状?去世的那三位,是什么情况?”
老妪坐在石头上,喘了几口粗气,断断续续、颠三倒四地诉说,我们凝神细听,结合她的手势和惊恐的眼神,勉强拼凑出了事件的大致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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