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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简单的一句话,七个字,却像有千钧之重,又像春日里第一缕融冰的暖风,瞬间吹散了暖阁里最后一点残余的凝重和担忧。
蔺晨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再次滚落下来,他这次没有掩饰,任由泪水滑落,脸上却带着笑,又哭又笑,像个孩子。李莲花眼中也浮现出深深的笑意,那笑意直达眼底,温暖而欣慰。飞流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蔺晨笑,看到梅长苏也笑,他也跟着咧嘴笑了起来,笑容纯净。
“毒已经彻底清除了。”我看着梅长苏,语气平和而肯定,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从今往后,你再也不会受火寒之苦,不会再有心口刺痛、寒热交替、咳血不止。但你的身体需要时间恢复,被掏空的元气需要慢慢填补,受损的根基需要重新稳固。接下来的调养至关重要,需严格听从我的安排,不可有半分懈怠。”
梅长苏点点头,目光清亮而专注,那是属于林殊的、一旦认准目标便全力以赴的专注:“全凭白姑娘做主。”顿了顿,他看着我和李莲花,眼神郑重,“大恩不言谢,但此恩此德,梅长苏铭记于心。日后若有驱策,万死不辞。”
“先养好身体再说旁的。”我摆摆手,不习惯这样郑重的道谢,转而问道,“今日可觉得饿?睡了这么久,胃里该空了。想吃点什么?”
梅长苏闻言,还真认真想了想,眉宇间露出一点思索的神色,然后才道:“有些饿了。想喝点……清淡的粥。有点米香的那种。”
“吉婶早就熬好了鸡茸小米粥,用文火炖了整整两个时辰,米油都熬出来了,一直在灶上温着,就等你醒呢!”蔺晨立刻接话,声音还有些鼻音,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活力,甚至更加雀跃,“我这就去端!飞流,走,跟哥哥去厨房!”
两人一阵风似的出去了,暖阁里只剩下我、李莲花和梅长苏。阳光又移动了一些,恰好落在梅长苏盖着的锦被上,绣着的祥云纹路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二
梅长苏能自主进食、并且明确表达想吃什么东西的消息,像一阵和煦的春风,迅速吹散了苏宅连日来弥漫的沉重与紧张气氛。吉婶高兴得在厨房里一边抹眼泪,一边念叨着“老天有眼,菩萨保佑”,手上却一点没停,更加麻利地准备起各种适合病人恢复的清淡饮食,变着花样想要把这两年亏空的营养补回来。飞流虽然懵懂,不太理解“毒已清”具体意味着什么,但看到蔺晨和李莲花脸上的笑容不再有阴霾,看到梅长苏能自己坐起来慢慢喝粥,眼神也不再是那种强忍痛苦的黯淡,也明白是发生了天大的好事,一整天都格外安静乖巧,像个小守护神,守在院门口,不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连枝头吵闹的麻雀都被他瞪了几眼赶跑了。
接下来的几日,在吉婶无微不至的照料、蔺晨严格的监督、以及梅长苏自身惊人的意志配合下,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好起来。
首先是精神。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从最初只能醒一两个时辰,到午后能保持清醒三四个时辰。眼神越来越清明,褪去了病中常有的那层疲惫的薄雾,恢复了原本的沉静深邃。说话也渐渐有了中气,虽然声音依然不高,但吐字清晰,不再气若游丝。虽然大部分时间仍需卧床静养,但已能靠着软枕坐上一两个时辰,看看蔺晨不知从哪儿搜罗来的闲散游记或山水画册,或者只是安静地听蔺晨眉飞色舞地说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朝堂外的趣谈,偶尔嘴角微扬,插上一两句精准的点评。
其次是气色。这变化最为明显。脸上的苍白褪去了一些,不再是那种触目惊心的纸白,而是有了一层淡淡的、健康的光泽,像是久不见阳光的玉石被重新擦拭,透出内敛的温润。唇上有了血色,虽不鲜艳,却是自然的淡粉。指甲也不再是那种病态的紫黯,而是恢复了健康的、带着月牙白的淡粉色。最令人欣慰的变化在眼神——那层常年笼罩在眼底的、挥之不去的、属于痛苦与沉重负担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从容的光彩,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那眼神里有了对未来的期许,有了重新打量这个世界的沉静力量。
再次是食欲和体力。从最初只能勉强喝下小半碗稀薄如水的米汤,到渐渐能吃下半碗炖得极烂、几乎不用咀嚼的鸡茸小米粥或细面,再到可以尝试一些吉婶精心制作的、剁得极碎的肉糜和蔬菜泥。吉婶变着花样做,今天鱼茸粥,明天蛋花羹,后天枣泥糕,他总是很给面子地吃完,虽然吃得慢,细嚼慢咽,但每一口都认真,不再像以前那样,进食只是为了维持生命必需的负担。体力上,在卧床七日后,在我的允许下,他开始尝试下地。最初只是由蔺晨或飞流扶着,在床边站立片刻,感受双脚踩在地面的实感,适应久卧后的眩晕。然后是在房中缓行几步,再到能在廊下扶着栏杆走上一小段。每一步都走得慢,但很稳,眼神里带着一种新奇的、重获掌控的专注。
变化是细微的,却又是实实在在的,每日都能看出不同。每一个微小的进步——多喝了一口汤,多坐了一刻钟,多走了两步路——都让守在他身边的蔺晨、吉婶、飞流,以及时常过来探望的萧景琰欣喜不已,也让远在医馆的我和李莲花感到由衷的欣慰。
腊月二十八,距离除夕还有两天。年关将近,金陵城里的年味越发浓厚,连苏宅所在的这条相对清静的巷子,也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孩童嬉闹和零星的爆竹声。
这日午后,阳光难得地慷慨,暖融融地洒满庭院。积雪早已化尽,墙角背阴处还有些湿痕,但大部分地方已经干爽。梅长苏经过这几日的适应,体力稍有恢复,在我的允许和众人的严密“护卫”下,被安置在暖阁窗边的软榻上。窗子开了半扇,让带着阳光味道和淡淡腊梅香气的暖风吹进来,驱散室内的药气。
他靠坐在厚厚的软垫里,身上盖着轻薄的羊毛毯,手里拿着一卷蔺晨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前朝山水游记《徐霞客游记》手抄本。他看得很慢,很认真,目光逐字逐句地移动,仿佛不是在阅读,而是在用眼睛抚摸那些描绘名山大川的文字。偶尔,他会抬眼望向窗外——院子里,那株老梅树花期将尽,枝头只剩下零星几朵倔强的金黄,但嫩绿的新芽已经迫不及待地冒出头来;更远处的天空湛蓝如洗,几缕白云悠然地飘着;枝头有麻雀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充满生机。他看着这些寻常景象,眼中带着久违的、属于闲适生活的宁静与平和,那是一种劫后余生、重新发现世间美好的专注目光。
我照例在午后过来诊脉。指尖下的脉象,一日比一日更有力,更平稳,更从容。如同干涸龟裂的河床,终于迎来了源头活水,虽然水流还不大,尚未形成奔涌之势,但已经汩汩流淌,润泽着每一寸土地,有了清晰的方向和奔流的趋势。
“恢复得不错。”我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将他的手腕轻轻放回毯子下,“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一些。看来吉婶的汤水养人,蔺晨的监督得力,你自己也意志坚韧,配合得当,都起了大作用。”
梅长苏放下书卷,手指在粗糙的书页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抬眼看向我,目光温和而真诚:“是白姑娘医术通神,根基打得牢,昨日又行险一搏,方有今日。这两年来,辛苦你了。还有李兄,为我的病多方奔走,费心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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