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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平稳。
悠长。
带着生命特有的、温润的暖意。
“活……活了。”我吐出这两个字,喉咙干涩剧痛得如同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摩擦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和透支后的虚弱。说完这两个字,最后一点支撑着我的力量也彻底耗尽,眼前彻底一黑,意识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疲惫之中,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
李莲花再次及时扶住了我,这一次,他直接打横将我抱起,小心地放在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铺着厚软垫子的藤编躺椅上。他快速而熟练地检查了我的脉象和瞳仁,确认我只是心神体力透支过度、内力近乎耗竭导致的严重虚脱,脏腑并无大碍,只需静养恢复,这才长长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在他胸中憋了太久,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和如释重负的虚脱感。
他转身,对着那扇紧闭的、隔绝了内外世界的门扉,用尽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力气,嘶声喊道:“蔺晨!进来!快!长苏他……毒清了!”
五
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蔺晨像一阵裹挟着冰雪与焦灼的狂风般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满脸无法掩饰的紧张和担忧的飞流。两人一进门,立刻被室内那股尚未完全散尽、混合着浓重药味、刺鼻血腥和诡异腐臭的怪异气味冲得眉头紧锁,忍不住剧烈咳嗽了几声。蔺晨的目光急切地扫过室内,一眼就看到紫竹榻上毫无声息、浑身污血、仿佛失去生命的梅长苏,脸色瞬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张了又张,竟一时之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哽咽的抽气声:“他……他……”
“毒清了。”李莲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却异常清晰有力,字字如钉,凿入蔺晨慌乱的心神,“但身子太虚,元气大损,如同被彻底掏空、根基动摇。需立刻进行药浴温养,补充元气,稳固根基,防止生机涣散。”
蔺晨愣了一瞬,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这从天而降的巨大好消息。他猛地眨了眨眼,用力甩了甩头,目光从梅长苏那苍白却奇异平静的睡颜,移到我虚脱无力靠在躺椅上的样子,再移到地上、墙上那些沾着黑血、闪烁着幽光的金针,最后又死死地落回梅长苏的脸上,仿佛要从中看出生命的迹象。然后,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里面有水光急剧积聚,几乎要夺眶而出。他狠狠抬起手,用袖子用力抹了把脸,将那几乎要失控的液体和情绪狠狠逼了回去,猛地转身,对着外面院子,用嘶哑却陡然拔高、洪亮到近乎破音的声音吼道:“飞流!快去烧热水!要最热的!立刻!吉婶!把备好的所有温养药材全拿过来!黎纲!甄平!别在门口傻站着!准备最大的那个柏木浴桶!搬到旁边净室!快!快!快!”
整个苏宅,仿佛瞬间从一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等待中惊醒过来,像被投入了巨石的深潭,漾开剧烈而充满生机的波纹。急促的脚步声、铿锵的应答声、器皿碰撞的叮当声、柴火噼啪燃烧声、热水注入木桶的哗啦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急迫、希望和劫后余生的忙碌。
我和李莲花被搀扶到外间暖阁休息。宫羽很快端来了滚烫的热茶和几样极其清淡、易消化的点心,如白糖糕、小米粥。她的眼睛也是红红的,显然在外面漫长而揪心的等待中,她也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但此刻脸上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轻松和发自内心的、真挚的感激。
“白姑娘,李公子,大恩不言谢。”她将茶点轻轻放在我们面前的小几上,退后一步,郑重地、深深地行了一个万福礼,腰弯得很低,姿态虔诚,“此恩此德,重于泰山。宫羽……铭记终身,没齿不忘。”
我靠在铺着软垫的椅背上,连抬手接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如此多礼。李莲花代我接过茶杯,试了试温度,然后小心地喂我喝了几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干涸灼痛的喉咙,流入空虚冰冷的胃里,才让我觉得僵硬的四肢有了一丝回暖的迹象,觉得自己又从那个透支的边缘,被拉回了“活着”的状态。
内室里传来“哗啦哗啦”持续不断的水声,蔺晨正在指挥飞流和黎纲他们将一桶桶滚烫的热水倒入早已准备好的巨大柏木浴桶。接着是各种药材被投入热水中的声音,以及蔺晨低沉快速、却条理清晰的嘱咐声:“……对,当归片先下,要全归,补血活血;黄芪后放,用蜜炙过的,益气固表;枸杞、桂圆最后放,滋补肝肾、养血安神……水温保持恒定,不能凉了,随时加热水……飞流,你看好灶下的火,保持文火……”
浓郁而温煦的、带着补益气血固本培元意味的药香,开始从内室的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渐渐压过了之前那股令人极度不适的腥臭腐朽气味。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仔细辨认着空气中越来越清晰的药味:当归甘温,补血圣药;黄芪甘微温,补气之长;枸杞甘平,滋补肝肾,益精明目;桂圆甘温,补心脾,益气血;还有杜仲甘温,补肝肾强筋骨;牛膝苦酸平,活血通经,补肝肾强腰膝;熟地甘微温,养血滋阴,补精益髓……果然是极其稳妥、以温补固本为主的方子,正适合他现在元气大伤、虚不受补的身体状态。蔺晨毕竟是琅琊阁悉心培养的少阁主,见识广博,于医道药理也颇有涉猎,这方子开得颇为高明,考虑周全。
又过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内室持续的水声终于渐渐停歇。蔺晨从里面推门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眶下的青影很重,但更多的是彻底放松后、从心底漾开的、明亮而真实的笑容,那笑意点亮了他的眉眼,让他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光彩。
“睡着了。”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轻快的语调,“药浴泡足了两刻钟,脸色好看了些,没那么吓人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虽然还是很弱,但均匀多了。刚才吉婶喂他喝参汤时,他还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哼了一声,大概是身上还有余痛。吉婶主动要求留在里头守着,她说隔一个时辰换一次药汤,她会寸步不离地守着,盯着水温,确保万无一失。”
我点点头,听到“睡着了”、“呼吸平稳”、“吞咽”这些词,一直紧绷到极致、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心弦,终于“铮”地一声,彻底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疲惫和酸痛,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彻底瘫在柔软的椅子里,连动一动指尖都觉得是种奢望。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剧烈酸痛——那是内力透支到极限、心神高度凝聚后骤然放松、以及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带来的必然反应,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每一个关节都在疯狂叫嚣着疲惫与疼痛。
“你们也赶紧回去休息吧。”蔺晨看着我们俩,尤其是看着我那几乎毫无血色的脸和眼底浓重的阴影,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感激和深切的关切,“今日大恩,我蔺晨,还有整个江左盟,乃至琅琊阁,都铭记于心,永世不忘。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们、用得着琅琊阁的地方,无论天涯海角,无论何事何难,只需一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李莲花扶着我站起来,我的双腿软得如同面条,几乎无法站立,全靠他有力的臂膀支撑着。“明日巳时(上午九点),我们再来复诊。今夜是关键中的关键,需有人寸步不离、目不交睫地守着。若他出现发热、呓语、或者呼吸突然异常急促或微弱、或者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派人来医馆叫我,一刻都不能耽搁,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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