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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来得正好!长苏刚醒不到半个时辰,精神头还不错,自己喝了大半碗吉婶熬的鸡茸小米粥,虽然慢,但都喝下去了。还跟我和飞流说了几句话,问了问时辰,又睡过去了。吉婶说这是好现象,身体在自我修复,嗜睡是正常的,让我们别打扰他。”
我笑着点点头,放轻脚步走进内室。房间里,昨日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和毒气早已被彻底清扫干净,窗户开了小半扇通风,空气清新,带着淡淡的、宁神的檀香气息。巨大的柏木浴桶已经撤走,梅长苏靠坐在床头,身后垫着厚厚的、柔软的锦缎靠枕,身上盖着暖和的锦被。听见极轻微的脚步声,他缓缓转过头来。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缺乏血色,但那双总是深邃如墨玉的眼睛已经睁开,清亮,温和,沉静,像被一夜春雨洗涤过的青山,洗去了尘埃与暮霭,恢复了原本的温润与从容,甚至比以往更多了一丝如释重负后的平静。阳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恰好落在他清瘦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边。
看见是我,他唇角微微弯起,露出一抹真实的、带着歉然和感激的微笑。
“白姑娘。”他的声音还很虚弱,气力不足,吐字有些轻,有些慢,但清晰可辨,不再是昨日那种气若游丝、随时会中断的模样,“又劳烦你跑一趟。昨日……辛苦你们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我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伸手,轻轻搭上他伸出被子的手腕。指尖下的皮肤有了温润的暖意,不再是以往那种冰寒彻骨、毫无生气的凉。脉象细弱,如潺潺小溪,流过干涸的河床,但平稳,有力,从容不迫,再没有那股令人心悸的、如同顽石阻塞般的滞涩感,也没有了那冰火交织、混乱冲突的阴寒与灼热——火寒毒确实清干净了,清除得彻彻底底,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是身体虚得厉害,像一棵被狂风暴雨、雷霆冰雪摧残了太久的大树,虽然毒根已除,险境已过,但枝干叶落,元气大伤,需要很长时间的阳光雨露、春风化雨,才能慢慢地、一点点地重新生出新芽,恢复枝繁叶茂的生机。
“感觉如何?”我问,收回手,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安然落地,只剩下一片澄澈的欣慰和平静。
梅长苏垂下眼帘,似乎是在仔细地、珍重地感受着自己身体内部那陌生而又熟悉的状态。然后,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正中,动作小心翼翼,轻柔得如同在触摸一件失而复得、脆弱无比的稀世珍宝。
“像是……”他想了想,寻找着最贴切的词语来形容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像是卸下了背负了整整十二年的、千斤重的枷锁。虽然浑身无力,骨头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酸软得抬不起来……但心里,很轻快。这里,”他手指轻轻点了点心口的位置,眼神有些恍惚迷离,随即又变得清亮透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明亮光彩,“不疼了。十二年……四千多个日夜,第一次,这里没有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冰冷的刺痛,或者灼热的烧灼。很……安静。也很……奇怪。”
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眼里有细微的、晶莹的水光闪动,那不是悲伤的泪水,更像是一种巨大的、几乎承载不住的释然、感慨,以及对“正常”的陌生与重新认知。十二年,与痛苦为伴,与死亡为邻,疼痛已经成为他生命感知的一部分。如今痛苦骤然褪去,死亡暂时远离,这种“不疼了”、“安静了”的感觉,对他而言,竟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珍贵,又如此的不真实,以至于需要反复确认。
我鼻尖猛地一酸,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随身药箱的皮质背带,掩饰瞬间翻涌上来的、复杂的、属于医者却超越医者的动容情绪。作为药王谷传人,行走诸界,见过太多生死病痛,本该冷静自持,波澜不惊。但此刻,看着这个一路从鬼门关挣扎回来、从地狱烈焰中爬出来的人,看着他眼中那点微弱却真实无比、代表着新生的光,听着他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不疼了”这三个字,我还是难以抑制地感到眼眶发热,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欣慰和一种难以言说的成就感。
“毒是清了,根除了。”我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平静而可靠,开始交代后续至关重要的医嘱,“但调养恢复的路,还很长,甚至比治疗本身更需要耐心和细致。接下来至少一年,需严格按我调整后的方子进行调理。每日早晚汤药不能间断,饮食需极其清淡温补,循序渐进,由流质到半流质,再到软食,不可操之过急。不能劳累,哪怕只是看书思索过久;不能忧思过度,需保持心境平和;不能动气,怒伤肝,恐伤肾;不能受寒,注意保暖;不能……”
“我都记下了。”梅长苏温和地打断我,语气认真而郑重,如同承诺,“白姑娘放心,这条命是你和李兄从阎王手里硬抢回来的,是你们倾尽心血、耗神费力救回来的。我比任何人都珍惜它。我会严格按照你的嘱咐,好好调养,绝不逞强,绝不辜负你们这番天大的恩情和心血。”
他说得诚恳至极,眼神清澈坦然,倒让我一时不知该再嘱咐什么好了。所有的医理叮嘱、注意事项,在这样清醒而郑重的承诺面前,似乎都显得有些絮叨和多余。
正微微感到一丝医患交流中难得的、略带尴尬的宁静时,宫羽端着一碗熬得稀烂、加了细细鸡肉茸和蔬菜泥的白粥,轻轻走了进来。她看见梅长苏清醒着,与我说话,脚步顿了顿,随即神色如常,平静自然地走到床边,将粥碗放在床头的矮几上,用手背试了试碗壁的温度。
“先生,再喝点粥吧。吉婶特意又熬了一锅,比刚才的更烂些,加了点鸡肉茸和压碎的菜泥,好消化,也能多补充些力气。”她的声音平和,没有刻意的亲近,也没有疏远的冷漠,就像对待一位需要照顾的、值得尊敬的普通朋友。
梅长苏抬眼看她,目光在她平静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复杂,有关切,有欣慰,有歉然,也有一种尘埃落定后、彼此安好的释然,最后都化为一个温和的、带着感谢的点头:“多谢宫羽姑娘费心。吉婶也辛苦了。”
宫羽浅浅地笑了笑,笑容干净,不掺杂质,亦无波澜:“先生客气了,都是分内之事。您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间,有事唤一声即可。”说完,她没有多停留,也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安静地、步履轻盈地出去了,并轻轻带上了门。她今日穿了身水蓝色的素面棉裙,料子普通,但整洁清爽,发间只簪了一支没有任何纹饰的素银簪子,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眼神平和宁静,再无往日那种挥之不去的愁绪萦绕和小意翼翼的期盼,仿佛真的已经找到了内心的平静和属于自己的生活节奏。
梅长苏望着那扇轻轻合拢的门扉,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方向,久久不语,眼神有些悠远,有些空茫,最终归于一片深沉的平静。
“宫羽姑娘在城西的‘清音阁’,听说经营得不错。”我状似随意地开口,打破了室内的沉默,也是想让他放心,“收了七八个学生,有家境尚可的平民孩子,也有仰慕她琴艺的小户人家女儿。白日悉心教琴,晚上自己潜心研习古谱,偶尔也接一些雅集的邀约。前两日路过,恰巧听见她在阁楼上弹奏《高山流水》,琴音开阔疏朗,意境高远,听着……心境似乎也开阔宁静了许多。”
梅长苏怔了怔,随即,一个真实而温暖的、从心底漾开的笑意,缓缓爬上他的嘴角,眼角细细的纹路都舒展开来。那笑容里,是纯粹的欣慰,是彻底的放心,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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