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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冷酷,但慕容隆知道,兄长说的是实话。
窗外,雨似乎小了些,但风更大了,吹得窗纸哗哗作响。
酒坛见了底。
兄弟二人都有些醉了,但神志还清醒。慕容农又让人送来一坛酒,这次是清淡的米酒,适合解渴。
随后,两人又聊起了战事,慕容农将几次征战经验告知。
慕容隆听得入神。他带兵也有几年了,但自问远不及兄长。三哥打仗,不只是排兵布阵,更是揣摩人心。
“三哥,”他忽然问,“你觉得我能成为名将吗?”
慕容农看着他,认真道:“能,但需要时间。你现在欠缺的不是勇气,也不是智谋,是经验。打仗这东西,纸上谈兵没用,非得真刀真枪打过几场,见过血,死过人,才能明白。”
他顿了顿,又说:“幽州那边,有馀岩叛乱,有高句丽威胁,正是历练的好机会。但清河也需要人镇守。”
慕容隆有些失落,但也理解:“三哥放心,我会守住清河。”
“不只是守。”慕容农道,“有机会,也可以打一打。晋军恐怕无力争夺河北,济北温详,不过是草包,等北府军退去,四弟不妨攻打济北,或许可以一战功成。”
“隆谨记。”
又一阵沉默。雨彻底停了,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天了。
他重新坐下,倒了两碗酒:“来,最后一碗。喝完,你回去休息,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兄弟二人举碗相碰,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带着米酒特有的甜香,也带着离别的苦涩。
“三哥何时出发?”慕容隆问。
“再等半月吧。”慕容农道,“前几日大战,士卒多有损伤,需要休整。阵亡的要抚恤,受伤的要安置,还要留部分将领镇守地方。这些事,都要处理好才能走。”
“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