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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安抚,更是敲打。礼物皆投其所好,但“继续效力”四字,重若千钧。
崔逞等人连忙躬身:“谢大将军体恤!臣等必竭诚以报!”
“散了吧。”慕容农摆手,“刘木,带人清理此处,所有尸首验明正身,记录在案,刺客曝尸三日,以儆效尤。四弟,你随我来。”
后堂书房,烛火通明。
慕容农已换下一身血衣,着一袭素色细麻深衣,散发未冠,坐在红泥小炉前烹茶。水初沸,他执壶冲点,茶香袅袅,冲淡了身上残留的些微血腥。
慕容隆坐在对面胡床上,仍有些心神不宁,手中茶盏半晌未动。
“今日之事,”慕容隆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三哥是否太过...”
“太过残暴?”慕容农接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慕容隆默认。他端着酒碗的手指微微用力:“那几个人,直接杀了便是。何必...何必用那样的手段?传出去,恐对三哥名声不利。”
“名声?”慕容农笑了,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有些突兀,“四弟,你觉得在如今这个世道,名声值几个钱?”
他放下酒碗,身体前倾,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石虎残暴不仁,杀人如麻,烹食人肉,可他不也镇住了后赵十几年?直到他死,天下才真正大乱。”
慕容隆皱眉:“三哥怎能自比石虎?那等暴君...”
“暴君又如何?”慕容农打断他,“只要能镇住局面,能保住一方安宁,暴君就比庸主强。你看看如今的天下——前秦崩了,东晋偏安,姚苌在关中,吕光在西域,咱们慕容氏刚复国,立足未稳。这个时节,仁义道德救不了命,只有刀剑和恐惧能。”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突然,慕容农声音渐冷,“你以为,一个毛小娘子有如此能耐,能派人混到你军中?”
慕容隆心中有所怀疑:“三哥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