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11章 枢纽孤岛,父亲的手记(第1页)

舱门隔绝了外界怪物疯狂的嘶鸣与撞击,只余沉闷的咚咚声,如同巨兽不甘的心跳,敲打着厚重的合金。舱内陷入绝对的黑暗与死寂,只有动力装甲微弱的运行指示灯、武器充能的光晕,以及林浩手中“玉佩”散发的稳定青色柔光,勾勒出众人惊魂未定的轮廓和粗重的呼吸。

“检查伤亡!汇报情况!”李瀚辰的声音在加密频道中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带着职业军人特有的冷静。

“‘铁砧’右臂装甲轻度腐蚀,内衬完好,人员无碍。”

“‘刃锋’腰部装甲涂层受损,有轻微表皮灼伤,已注射抗腐蚀中和剂与广谱抗感染药剂,生命体征稳定。”

“‘鹰眼’三号震波器遗失,其余装备完好。”

……

队员们快速而简洁地汇报。除了“刃锋”腰部被那最后触手的粘液擦过,造成了装甲涂层损伤和轻微烫伤般的灼痛外,小队奇迹般地无人重伤。这得益于林浩关键时刻精准的弱点打击和队员们训练有素的战术配合。

“‘刃锋’,脱下受损装甲区,用应急密封胶带覆盖伤口,注意观察。”李瀚辰下令,同时打开动力装甲肩部的强光探照灯。数道雪亮的光柱刺破黑暗,开始扫描这个他们刚刚闯入的空间。

这是一个**圆形的巨大枢纽舱室**,直径目测超过五十米,挑高也有二十余米。舱室中央是一个类似控制台的环形结构(如今已完全被灰尘和蛛网覆盖),周围辐射状连接着**六条不同方向的通道口**,但其中四条已经被从内部生长出来的、更加粗壮且呈现**暗紫色结晶化**的增生组织完全堵塞,甚至与舱壁融为了一体。剩余两条通道,一条是他们进来的那个巨型圆形舱门,另一条则位于正对面,通道口相对较小,约三米见方,内部黑暗深邃,不知通向何处。舱室的地面、墙壁、天花板上,同样覆盖着厚厚的尘埃,但相比外面走廊,这里的暗红色增生组织要稀疏得多,大多以片状或小丛的菌毯形式存在,似乎处于一种更加惰性的状态。空气依然陈腐,但那种粘稠的腥甜味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类似臭氧和旧金属的混合气味。

“暂时安全,但不宜久留。”李瀚辰迅速判断,“那些东西可能会找到其他途径进来,或者这舱室本身就有问题。林浩,能确定下一步方向吗?”

林浩没有立刻回答。他正全力运转神瞳,扫描整个枢纽舱室。在他的视野中,这个舱室的能量环境比外面走廊要“干净”一些,那些暗紫色结晶化增生组织散发着更强的侵蚀性和惰性,仿佛某种“进阶”或“防御”形态,但它们似乎没有表现出攻击性,只是死死地封锁了通道。中央控制台的能源核心早已枯竭,只剩下一丝微不可察的残余波动。而对面那条尚存的通道,其深处……能量流动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层叠与扭曲**感,仿佛空间本身就不稳定,而且隐隐传来与“玉佩”微弱共鸣的……某种**呼唤**?同时,父亲林国栋那断断续续的信标信号,似乎也从那个方向传来,虽然依旧微弱,但比在外面时清晰了一丝。

“那条通道。”林浩指向对面,“能量流向复杂,但有微弱的秩序共鸣,父亲的信标信号也指向那边。不过……空间结构可能不稳定,要小心。”

“明白。”李瀚辰点头,示意小队向对面通道口移动,同时保持警戒队形。

就在队伍经过中央控制台时,唐婉忽然“咦”了一声,用手中的多功能探测仪扫过控制台边缘一处被灰尘半掩的区域。“这里有东西……不是金属,像是……有机材料?纸质?”

在古老的外星飞船内部发现疑似纸张的东西?这太不寻常了。林浩和李瀚辰立刻靠了过去。

林浩挥手,用“玉佩”的能量轻柔地拂开那片灰尘。下面露出的,果然是几页颜色发黄、质地奇特(似皮非皮,似绢非绢)的**纸张**,被小心地压在一块透明的、边缘略有融化的晶体板下。纸张上用深蓝色的、略显潦草却依旧清晰的字迹,书写着……**中文**!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热门小说推荐
豪乳老师刘艳

豪乳老师刘艳

马军是一名高一学生,学习在班里还算是中等,不过个头很高,将近一米七五,在班里的男生中也算是鹤立鸡群。这天上午课间操的时候,马军没有去,而是和班里几个男生躲在厕所里抽烟,烟是一个叫黄国新的男生从家里偷出来的,黄国新的父亲是县里城建局的副局长,家里很有钱。“黄国新,你和李婷的事怎么样了?”另外一个男生忽然问道。李婷是他们班里最漂亮的女生,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可以说是全班男生的梦中情人,黄国新早就叫嚣着要追到李婷,可却一直没得手。...

咬春靥

咬春靥

京城有双姝。一个是谢氏望族的表姑娘阮凝玉;一个是许御史的幺女许清瑶。后来阮凝玉成了皇后,许清瑶则嫁给了她的表哥谢凌。阮凝玉被贵妃毒害,危在旦夕时,派了婢女前去求早已权倾朝野、狠厉无情的首辅大人谢凌,以利益易利益,保她一命。她的婢女长跪在谢府门外一天,终于等来了谢凌出行的车驾。“求谢大人念在皇后娘娘从前在谢府唤大人为......

抢了师妹三次亲

抢了师妹三次亲

自从发现师妹是个师弟后,季一粟就被这个娇气的黏人精缠上了,对方的理由很充分:“只有你知道我这个秘密,你要对我负责。” 师妹十八岁,掌门要将他嫁人联姻,他找上自己,可怜兮兮请求:“师兄娶我,你娶了我我就不用嫁人了,或者我们私奔吧。” 季一粟冷漠拒绝:“不娶,不私奔,打不过,管我什么事。” 然而大婚当天,他到底没忍住,抢了第一次亲,从此跟师妹浪迹天涯,居无定所,师妹反而很开心。 师妹第二次成亲,是他亲手推出去的:“年渺,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不要对我抱有任何期望。既然有人喜欢你,你有了归宿我也好离开。” 可是大婚时,他又实在无法接受,跑去把人抢了。 师妹在他怀里哭着问他:“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管我嫁人?” 他忘了自己怎么答的了,只记得师妹哭得那么伤心,吻却那么甜,抱他抱得又那么紧。 师妹第三次成亲,他一个魔头,孤身闯入天界,踏碎九霄,剑指诸神。 但这一回,师妹冷漠且疲惫,主动松开了他的手:“师兄,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放过我行么?” 从前他不能喜欢,可是当他有资格喜欢的时候,年渺已经自斩情丝,彻底同他决绝了。 *** 在年渺的记忆里,他在凡尘中历经过三次婚事。 第一次是他十八岁年少时,被掌门强行逼去联姻,他走投无路,去求师兄带自己逃婚,师兄却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想带上他这个累赘,冷漠拒绝:“这是你最好的结局。” 他伤心欲绝,起了自戕之心。可是大婚当日,师兄还是来救他了,从此他们居无定所,浪迹天涯,却异常快乐。 第二次是二十年后,他对师兄隐秘的恋慕暴露,师兄绝情而去:“年渺,我对你只有师徒之谊,没有其他。” 他费尽心机也未能挽留,心如死灰,好友为他出谋划策:“你同我假意成亲,他若真是绝情,就不会管你。” 他不抱希望地答应了,不想大婚当日,师兄真的又来带走了他。 他哭着问对方:“不是不喜欢我么,为什么还要管我跟别人成亲?” 大概是雨太大,他没有听到师兄怎么回答的,只看见对方满身落魄,继而是迟来了二十年的吻。 第三次,是他和师兄的亲事,他们精心准备了许久,邀请众多好友,沉浸在无边的喜悦之中,却不想大婚当日,风云突变,他被师兄藏起来,什么都看不到,等一切重归平静之后,他连师兄的尸体都没有看到,只在废墟之中捡到师兄遗留下来的一把剑。 “夫妻本是生死相随,师兄去了,我也应该随他一起,可我不能死,我要用‘它’的血和头颅,祭我亡夫。” 他拿着师兄的剑,穿着染着师兄鲜血的嫁衣,走上了师兄未走完的路。 诛神而已,没有走到尽头,怎知哪里才是归途。 口是心非大魔王师兄攻x师兄面前乖软甜师兄死后神挡杀神冷漠无情疯批师妹受 古耽接档文:【别后常忆君】 别尘曾以为,他和师弟自幼一同长大,彼此是世上最亲密最互相了解的人,永远不会分开,从未想过有一天对方会把他打成背叛师门之徒,将剑刺入他的胸膛,弃他而去。 他们从至交变成仇敌,从此兵戈相向整整十年,直到有一天,他听说前师门遭逢重创,已经是掌门的师弟双目失明,垂垂危矣,到底忍不住重回师门,助师弟渡过此劫。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喂师弟喝药的独处之夜,师弟会吻上他,拽着他堕入无尽深渊之中。 让他疯魔的是,师弟吻他时,叫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 游雪翎曾以为,他和师兄自幼一同长大,彼此是世上最亲密最互相了解的人,永远不会分开,从未想过有一天对方背叛师门,会将剑刺入他的胸膛,绝情而去。 他们从至交变成仇敌,从此兵戈相向整整十年,直到有一天,师门遭逢重创,他双目失明,垂垂危矣,叛离十年的师兄竟然会回来出手相救。多年以后他们第一次平静地共处一室,却生疏如陌生人,再也回不到从前。 这是他最憎恨的人,亦是他最恋慕的人,他怀着报复和隐秘的私心,吻上了师兄,并故意叫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年少轻狂心高气傲师兄攻x光风霁月温柔大美人师弟受,身心只有彼此,攻会发现受是故意的。被喊的人是纯炮灰工具人,没什么戏份。...

海洋霸主崛起史

海洋霸主崛起史

约270万年前的上新世晚期,巨齿鲨在海洋中横行无阻,南方古猿下了树进入平原。与此同时,一种黑纹白斑的海豚正悄然崛起。谁能想到,它们将成为日后纵横四大洋的海洋霸主。身躯不是很庞大,牙齿不够尖锐,仅仅凭借智力和团队协作,就可以抵御鲨鱼的掠食吗?.........

娶个媳妇大三岁

娶个媳妇大三岁

三岁的顾颜夕给自己订了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小郎君,姐弟恋的婚后,来看顾颜夕怎么压制小三岁不听话的小郎君......

贞观绿苒庄

贞观绿苒庄

夏夜已深,夜色中偌大的长安城就像是恒古巨兽盘踞在关中大地上,远远望去,让人不禁感到畏惧和哀叹……此刻长安城内永安坊里,壹处占地颇广的宅邸后宅内,阵阵女人的呻吟声划破了夏夜的黑暗,这呻吟声时而欢快,时而似是痛苦,时而又似是娇泣,有时还夹杂着女人的轻吟娇笑,这酥麻的呻吟声时大时小,壹阵壹阵咬噬着听到的人的神经。这噬骨酥麻的呻吟声正是从这座宅邸的家主卧房内传出的,顺着窗户的开口缝隙向内望去,就会发现壹个丰神绰约、肌肤白皙的少妇正被两个皮肤黝黑胜似黑炭的昆仑奴夹在中间疯狂的抽插着,三人身下那张铺着艳红色床褥的香榻似乎已经快要散架了,随着三人的动作壹直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