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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花火一样绽放。
她没想过两人之间还会有这样的距离,她揉了眼睛。
没看错,麦塔扑向了她,他主动的。
瑞缇全然愣住了。
她竟然怀疑,她的计划是不是真的失败了,她是不是真的成了囚犯,被关进了监狱。
或许现在只是一个平常的午后,她在花园的躺椅上小憩,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麦塔叫醒了她,他现在还是那个被她蒙在鼓里、爱哭、傻乎乎的男人。
朦胧的状态持续到她的棉绒衣服开始流泪,水滴从中央的拉链滑落,滴在她的手腕上。
刺骨的冰凉让她的脑袋清醒了许多。
麦塔在给她诉说对小镇的担忧,而她是因为想毁掉小镇才成了囚犯的人。
他脑子彻底坏掉了吧!
是的,准确来说,麦塔自己也反应过来。
像是一到寒冷的闪电一样,“啪”地划过他的后脑勺,他木讷地和瑞缇的棉衣分开,额头上粘着纵横的头发和泪。
“比我还坏的人?”瑞缇冷静下来,玩味地分析起麦塔刚刚的话。
“那我可必须得找到她了,跟她取取经,看看我还有没有机会发财?”
麦塔和她的距离还很近,她藐视着男人的头顶,迅速抽声,嫌弃地拍拍身上的水。
麦塔的嘴变得弯曲,心像被针扎了一样,他想狠狠得扇自己一巴掌。
他刚刚在做什么?他投入了瑞缇的怀抱,希望她安慰自己……
他刚刚怎么就忘记了,瑞缇也是个冷血的人,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毁掉小镇,自己给她诉苦,不就等于让她得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