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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为什么?!我要是让你死在这里,林夜他们会放过我吗?!司少微会放过我吗?!我还能有活路吗?!”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感,在寂静下来的码头上显得格外刺耳。“我恨你!我恨不得你死!但我更不想给你陪葬!”
这番话,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一种情绪失控的宣泄。它将温羡置于一个极度自私、极度恐惧、却又极度真实的境地——他不是为了救商宴枭,而是为了自救。他恨商宴枭,但在生死关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这个回答,巧妙地避开了“忠诚”这个虚伪的命题,将动机归结于最原始、也最可信的生存欲望。它暴露了温羡内心的“恨意”,反而显得更加真实,也更容易被商宴枭这种信奉丛林法则的人所理解。
果然,商宴枭盯着他看了几秒,眼中那锐利的审视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意的、带着一丝玩味的了然。他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在商宴枭的世界里,为了活命而做出的选择,远比虚无缥缈的忠诚更符合逻辑。
“起来。”商宴枭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但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
温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腿脚发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显得狼狈不堪。刚才的惊吓和紧张是真实的,此刻的虚弱也并非完全伪装。
商宴枭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但还是伸出手,抓住了温羡的手臂,将他拉了起来。他的手掌有力而稳定,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度。
“废物。”商宴枭低斥了一声,但手上却并没有松开,反而半扶半架着有些踉跄的温羡,朝着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林夜立刻指挥保镖清理现场、加强警戒,同时快步跟上,为商宴枭拉开车门。
商宴枭将温羡塞进后座,自己随后坐了进来。车子立刻启动,迅速驶离了这片刚刚经历血与火的码头。
车厢内一片死寂。温羡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大口喘息着,仿佛还未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商宴枭则沉默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侧脸线条冷硬,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羡能感觉到商宴枭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那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压迫性的审视,而是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是认可?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温羡不敢确定,但他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表演,似乎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赌对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暴露“恨意”和“恐惧”,远比伪装“忠诚”更安全。因为恨和恐惧是真实的,而忠诚,在商宴枭看来,恐怕一文不值。
回到别墅,气氛更加凝重。林夜加派了人手,整个别墅如同铁桶一般。医生已经等在门口,为商宴枭检查是否受伤,所幸只是擦破点皮,也为那个小腿中弹的保镖进行紧急处理。
商宴枭直接去了书房,召见几个核心手下,显然是要彻查这次刺杀事件。温羡则被林夜送回了房间。
“kiss,请好好休息。”林夜的态度似乎比之前缓和了一些,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今天多亏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