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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冬抿唇,手放到自己白衣腰带上迟迟没松手。
楚晚君嫌他这人墨迹,直接想像上次那般动手抽人腰带。
男人立马按住她的手,耳尖的红有一丝蔓延到白皙的脸上。
他吞咽了下道:“我自己来。”
“快点。”
“嗯。”
阿冬将衣服层层剥落,露出里面苍白的肌肤和常年修炼,流畅的肌肉线条。
楚晚君的目光一路从男人解开的衣领划过,落到了他胸口心脏部位那道极其凶险的剑伤。
这伤口已经有些结痂,但是还泛着红丝,看起来还是没好全。
楚晚君又让阿冬转过身去看背部。
她之前捡到人时,身体发热还没退,对其伤口没有看仔细,这次一看发现,其背部的剑伤与前胸的伤形状一致,大小一致,这道剑刺穿得极其漂亮,不多不少,不偏不倚。
这天下除了楚晚君自己,她想不到还有谁能用出这么漂亮的剑。
而她最近一次用剑,便是那次攻击魔尊玄夜……
楚晚君心里有了定论,手指触碰伤口结痂处,仔细感受着上面的剑意走向。
温热触碰,男人顿时受不住的一颤,他低声问:“伤口可好了?”
楚晚君轻声道:“你这伤想好全恐怕也得十天半个月,伤你的人用剑极稳,若在偏移一分,便命丧当场。”
阿冬闻言,却发出低笑,道:“那我可真是幸运。”
楚晚君从箱子里找了个普通金创药,随手给人伤口涂抹。
男人大抵伤口被碰疼了,身形忍不住地颤抖,他喉结处滑动,像是在艰难忍耐。
楚晚君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涂完伤药后便让人赤裸着上半身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