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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看来,画得不像。画中人只有恐惧,而沈公子眼中……有火。”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陈彦保持沉默,等太子继续。
“周明远今日在金殿上的事,想必刘伴伴已经告诉你们了。”
太子将通缉令收起,“他是忠臣,但方法太直。国舅在朝中经营二十年,党羽遍布,硬碰硬只会折了自己。”
“所以殿下让他进刑部大牢,是为了保护他?”萧衍问。
“也是为了方便。”太子直言不讳,“刑部大牢里有我的人,周大人在里面反而安全,还能接触到其他被国舅关押的证人。他在牢里比在外面有用。”
这话现实得近乎冷酷,但也显示了太子的政治手腕——牺牲个人一时的自由,换取更大的战略价值。
“殿下找我们,想合作什么?”陈彦切入正题。
太子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父皇病重,太医说……恐怕撑不过这个月了。一旦龙驭上宾,我就是新君。但国舅不会让我顺利登基。”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不属于十五岁少年的锐利:“他手里有三千私兵,禁军里有他的人,九门提督是他提拔的。如果硬来,我没有胜算。”
“所以殿下需要外力。”萧衍说。
“对。”太子走回座位,“我需要一支不在国舅掌控中的力量,在关键时刻,能做禁军和卫率做不了的事——比如,擒贼先擒王。”
他的目光落在萧衍身上:“萧首领,我查过你的底细。黑水营地,西域商路,‘影刃’……你在江湖上的名声,是实打实杀出来的。你手下的人,都是见过血的。”
又看向陈彦:“沈公子,你从西域带回的不只是商队,还有波斯的友谊,草原的盟约,甚至……一些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和技术。”
陈彦心头一震。太子连空间的事都知道?
“殿下说笑了。”他保持平静,“我只是个普通商人。”